0元，路途是够远的，以往自己骑着自行车来回都没觉得远，看来安逸真是消磨人的意志。

北方厂象个垂垂的老人，几年过去了，无人理睬，外表也没有丝毫变化，历史的时钟在这里似乎停滞了。这个老人遥望着整个市区，静静地无奈地看着自己不肖的孙在前挥霍着，堕落着。

尚鸿借着夜端详了一会厂区大门，还是那块牌，可是陈旧了许多，白底漆都开始剥落了。尚鸿转走向宿舍楼，从外面看，只有几个窗亮灯，冷冷清清的没有人气，一切还是和自己离开前一样，连宿舍门的散砖瓦都还在当初的位置。这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环境了，但愿值班的是那个女人。

宿舍大门闭，尚鸿心一笑。大门还是原来那样，从里面虚掩假锁，为的是给半夜回来的人留门。尚鸿熟练地从显的门间慢慢用手指拨动门里横担着的铁栓，一会儿门就开了。走廊黑暗肃静，尚鸿摸向了值班室。心中恍惚又象从前，半夜摸向值班女人的床。

一值班室就看见了赵，这个自己时常回味的勾魂女人仰面躺着，更加破旧的电视机依然跃着光亮。女人似乎要睡觉了，浑上下只穿着背心、家居短，发散在枕边，叠着双，一只细脚挑在半空，一副慵懒神态。尚鸿的光本能地顺着女人的大看了下去，其次才挪到女人一张惊愕而依旧迷人的脸上。

女人本没有料到尚鸿的现，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了，呆了一会，女人一下利落地站了起来：“尚鸿你怎么想起回来了啊？”转瞬就光发亮，媚态顿生。尚鸿本来没抱什么希望，也就是无聊过来看看，却没想到四五年过去了，这个女人竟然没有太多改变，反而越发风蚀骨，结实了。

“不能回来啊！就是想看看咱们厂变没！”尚鸿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女人更加丰满的脯。

以往是绝对不敢如此的，多年与女人接的经验，使尚鸿对猎不再畏惧胆怯，但是对前的女人还是有些生疏，需要聊天来寻找熟悉的觉：“赵你还真守住了，怎么没去工作呢？我合计碰不上你呢！”

“本来我是下岗的，赶上小李怀了，我就没离开。小李生完也没上班，估计到外面找工作了，我就一直下来了。现在正准备买断呢，也不知以后怎么过。”女人边说边梳理着自己的发。

“什么买断？”尚鸿觉得自己对国企的一些事情都不明白了。

“就是照工龄给咱们几万块钱，然后拉倒，以后你就和企业再也没有关系了。听说是中央吵吵让的，把年龄大的职工可他妈给忽悠坏了。你让那些老家伙什么去呀，到哪哪不要。你走的早不知情况，现在职工调到别的单位都困难，月月扣保险，等你真要调走了，厂告诉你这些年困难，单位那份应缴保险全都没。你说不坑人吗？那多大一块啊！谁能自己掏钱补啊……”

女人可算遇到愿意听的人，不觉发了牢。

尚鸿也很慨叹：“是啊，古人讲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北方了那么多的贡献，现在都成了累赘。我见过咱们分厂的老苗，在外当工人呢。那些老同志生不逢时，被牺牲的一代呀。经济转轨，跟不上的就淘汰了。自然界讲适者生存，人类社会却不能，起码得讲良心。”

“尚鸿还是你会说话，一一的。看你都长成男人了，成熟了不少！晚上还走吗？”女人骨地问，就差吊膀上了，尚鸿逐渐找到了熟悉的神，熟悉的香。

“你这有地方吗？”尚鸿摸了一把女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