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改革的大开始尝试了。

制度上职工们没太多的发言权，倒是自己的腰包被动了。先是全员集资，迫那些本就捉襟见肘的职工们把老本拿来填窟窿。如果参与不集资，那承诺的涨工资不但没有指望，更有可能在优化组合中沦为下岗一份。

集资款到位，北方厂也象征论功行赏，多集资多涨工资。可没有市场，一切待遇如同无源之，维持不了多久，很快上涨分就无法真正兑现了，只好来个70％开工资。

年底更无法兑现承诺的额利息，不久脆又来了个债转，将职工的血汗钱牢牢住，预备将来有机会上市给个说法。当然，上市那是一个大饼，用来稳定职工的预期政策。职工们没有办法，也只能相信未来上市自己会成为真正的厂主人或东。

赵玉娥和所有职工一样，手中握着一张盖着北方厂财务章的欠条，盼着未来能好起来。但是她不能坐等了，于建国已经下了驱逐令。

赵玉娥经人介绍刘胜利的家里保姆家政。听到刘胜利的名字，赵玉娥吓了一，那不是北方厂的老厂长吗！自己竟然有机会这样的家。刘胜利的家在北方厂和闹市区之间，和赵玉娥的家有段距离，倒是和她产手术的医院很近，这让她想起了不久前与尚鸿的荒唐事情。

星期天，赵玉娥特意打扮了一下才上门试用：把一乌发束在脑后，几乎素面朝天，只涂抹了透明膏；上是白地浅灰格的半袖衬衫，下是齐膝的黑裙，丝袜下下是一双半跟的黑凉鞋，全没一件首饰，却浑天成。

她是想让自己看着老成，但女人天好，她又不想自己太显岁数。听介绍人分析说，这家的儿媳妇希望保姆三十多到四十岁，而且一定要有家有孩，其实就是担心四、五十岁的单女人容易和自己公爹产生情，将来瓜分房产什么的。赵玉娥当时心里就是不屑，这越有钱的家越会算计，都开始牺牲自己公爹的幸福保财了，这也叫儿女孝？不给老找老伴儿也好，省得自己没工作。

赵玉娥上班试用的第一天就觉得这个家气氛不和谐：老厂长还和善，那个通过熟人认识的这家的大儿媳妇，面一直不好看，当然不是冲着自己，而是那个叫刘革的男主人。

夫妻之间似乎在冷战，话也不多。赵玉娥只有低埋地板，想给女主人一个好印象。照女主人的说法，先把他们的单室收拾看看，满意了才留下。赵玉娥对自己很自信，打扫卫生的活了十年了，没有说自己不行的。果然，女主人看看赵玉娥的麻利动作，就满意了。

“赵，以后就这么收拾。还有老人的中午饭，一个月给你八百。”女主人说完起门，也没与自己男人打招呼，领着孩就去了公爹刘胜利的住。

赵玉娥心一动，这是份难得的工作，原来介绍人说一个月六百的。也没起，跪在地板上继续拭。一双雪白的臂来回伸展，匀细结实的蛮腰跟着努力前伸，圆不时翘起，勾勒女人裙下的沟。

赵玉娥腾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却无意发现男主人刘革在沙发上正瞄着自己的背影。也不好回，只得继续活，角注意到男人的神始终没有离开自己，赵玉娥在男人的窥视下把一面的地板收拾利索，回起，见男人还在看自己。还没有哪个男人这么大胆直看自己，好象自己透明似的。

男人见赵玉娥对着自己，也没尴尬，先开了：“你恢复得好吧，看样！”

“什么？”赵玉娥一楞，依稀记得男人有些面善。

“没什么，我给你的手术，你忘了。”男人平静地回答，审视着赵玉娥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