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得罪谁？”

“不要轻易表态，不要轻易站队，你懂吗？你不是给一个人事，有些人，年轻气盛，不见得到哪都能好使。你得学会保护好自己，瞅准了下手！”刘胜利想起当初被抢走的实权和女人，心里还是很不甘，从机械局退下来，也明白了许多问题。

“我明白，我倒是没本事怎么的，但我看情形不对，市里太复杂了，斗争太激烈了。什么时候北方厂真成了独立企业就好了。”吴方良低声叹。

“那你可错了，你又不是不知市场，有那么容易吗？什么时候只要还是这个制，那一定是有人好，不信你走着瞧。”刘胜利越发有神采地论起来，全不顾昔日手下看着来的赵玉娥走神了。

第三十二：玉娘可念郎归早，千僖得闻雅琴音

赵玉娥在老厂长家见到了现任厂长，心里盘算着自己的事情：她在北方厂还有三千元的风险抵押金没有退还，已经要债转了。赵玉娥不甘心，磨泡地请刘胜利帮忙。老好象难为情，有些支吾，他还从来没有为家政的搭过人情。

一旁的刘革打圆场：“我爸革命一辈了，太正统。赵，你的事情找机会我帮你搞定！”

“真的呀！能退回来那可太谢谢了！”赵玉娥真的很需要现钱。

没几天，刘革电话就打回了家，告诉赵玉娥改天凭手续去厂里取钱。其实刘革只是拿着赵玉娥的手续找了吴方良而已，老不好开的事情，他这个晚辈全不在乎，只说家里帮忙的是老的远房亲戚。吴厂长还直慨老领导保密的好，从来不打这个招呼。但在赵玉娥看来很了不起，多少人离厂了，手里还攥着一把北方厂的财务收据，要想拿现钱何等困难，刘革就是给办回来了！

“见面好好谢谢你！”赵玉娥激动地说，电话里刘革只是笑了两声。

其实要钱的事情昨天就办好了，但刘革故意要等赵玉娥在的时候告知一声，他很喜这个家政的女人说话时的神态，尤其跟男人说话时，那腻腻的哼腔，听着心里就的。今天下了夜班，也养足了神，上午掐着时间回家，他已经确认了那个风的女人在自己家里。

刘革蹑手蹑脚的自己家，女人一如期待地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梳妆，赵玉娥刚刚享受了刘革夫妇的级，心放松，那端坐梳妆台前的神采风韵，惹得刘革不由呆看。

盘的亮黑发，衬托女人饱艳冶的姿容；素的短衫，包裹着女人勾魂的丰，微开，别样韵味；齐膝的灰格裙，群摆包着女人一双光鲜的大；一双平底拖鞋，着不安分的白净细脚，显得女人随意风。女人如雨后芭蕉，温妖。

刘革暗暗咽着。这些年，他玩了不少女人，有他的病人，也有单位里那些轻浮的护士，更多的是药厂业务人员安排的“小”们。玩的多了，对一般的女人就提不起兴趣，自然夫妻间就更淡了。赵玉娥可说是一个暗的女人，这个女人很少枝招展，但是风华成熟，情暗动，那份良家的淡淡风气质更让他着迷。今天女人不经意间的风采，又让刘革心翻涌：“赵，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