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叫我信你，我信了，怎么反过来叫你信我，你便不信？难人心可信，妖心就不可信么？”

“我等了你。”

“你叫我等你。”

我绞手指扯着大麾边角，际裂裂疼疼，心下也空空无依，好似置在守岁之夜的梦中，分明有很多话，却怎么也开不了。

我想不明白他为何突变心境亲近至斯，这些肯定之言，像是打梦境而来，我不能全然握住，又不愿轻易放开。

许是未曾料想我会有自解护他之心，

“我睡不着，就走一走。” [page]

“不要怕。”

“怕。”

他手揽过来的时候我已逃不及。

慢缩回手，想不明白他怎地变了模样。从那双清亮眸底移开，却不知该落往何，上覆下，原是他将大麾披了回来。

这一个字来的轻，走的也快，我弯了弯，心情好起来。

没有着急回话，他放轻了眸，像是要透过所有的表象看清我，言语低沉而艰涩，“折夏，明日或许会有些难，可你要信我。”

“那，你怕么？”

他笑，大有别趣之意，揽我怀，“但我可以到让你信。我说过，你信我便信我，不要怕便不要怕。至于我的怕，那是我的事，我自会让它变成不怕。”

他怔愣，欺而近，面上的狐狸狭几乎挨到了我眉心，那一双藏的从未如此之近，也从未如此灼灼明耀，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退。

“你可以不信啊……”

他说的很笃定，我心念乍生，试探，“你是不是…错认了什么？”

“夜里不要一个人走。”

若真是梦的话，我也可随几分，伸手抱住他的腰，倾泻情绪，“你怕我事，我也怕你会担心，我会让自己安全，让你不怕。”

腰为他捞住锁在原地，言语之间又是轻俏尾音来，就这么挑起一缕蛊惑，让人靡起了心底的难忍细，磨得人骨里都在发颤。

我侧首看他，话及，已是暗悔，来不及撇开尴尬，撞上他回视而来的眸，过分平静的眸已冷清清的，早没了清亮。

我见他避开，情知在此之上他不会有更多的解释，遂，“你是个妖怪，自然有常人不能及的本事，可你要知，我要信的，不是这些。”

当真轻语似风，刮过耳际就听不清了。

“嗯。”

我不能安心地赖在他怀中，生怕前所见皆是假象。

我脑眩，为他周凉寒的冷香环绕，耳的蛊惑一句一句在重复，迎着他颤，“我可以…信你么？”

他能先开，于我不啻于救赎解脱，上了一儿气委屈。

我不解地忘了避开，他懒懒往门扉上斜倚了，轻，“或许，你此时并不能理解明白，可我相信，像我的持，终有一日你会明白。”

我觑过余光，见他平视前方，一句即之言，不知是真的说给我听，还是与他心念之人。

迎着他清盈攒亮的，我脑中仍旧混。

“那…”他应的太过自然，令我有些惶惑，压着眉心不敢听他的答案。

“折冬为夏，我记住了。”他笑，眸底转而来的皆是明心明意，笃定，“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我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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