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么？”宋刑撇了撇角，“也是。自我隐约知这些，其实就是抱着绝望的想法和秦医生在一起，及至最后无法逃脱时，才下定了决心以死试一试，不想还真成功了。”

“你何必……”

我叹了气，“其实他动手的时候，我没有反应过来，直至他困来的清灵尽数钻了我空的心，记忆涌来，才渐渐有了绝望的觉。”

她发动了机车，了几个键之后，机车沿着轨冲了去。

我哑了，宋刑忽地靠着电梯落了下去。

“你看，哪里有一层浅薄的白光，那是粒层，是人为制造的粒层，为的是保存现在这个世界仅存的可循环利用的空气。”宋刑轻嗤讽笑，“可在你的那个世间，何曾会需要这样？蠢丫，你信不信，你的那个世间，最终也会是这个样的？”

“她太逞了。”连初晓淡音传来。

宋刑降下了机车的速度，放平了座椅，躺在上面，望着浑浊的天空。

“住嘴！”宋刑烦躁地了眉心，下电梯键，人抱着小臂走来走去。 [page]

依着我对宋刑记忆的继承，是烟。

世间，像是死了。

所及，地面是无尽的沙漠，不曾见过的楼残败地杵在天地里，孤单地遥遥相望，风沙卷过，地面隐约有着廓半藏。

“宋刑……”

电梯的层数一层一层地闪亮着，宋刑跪坐在角落，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左手。

“宋刑，你并不是真的……”

“可怜我么？活在这样的世间？”宋刑了

宋刑坐起来，了几个键，机车整个框架变得透明起来，放佛是随意躺在空中，将周遭的光景尽数揽了中。

“不，我不后悔，这是秦时欠我们的。”宋刑站起来，“但真的很痛，不是么？”

地下的世界是黑暗的，可冲黑暗的那一刻，才知比起黑暗，更可怕的是见的荒芜。

车内闪烁着各键的灯光，宋刑的脸衬在灯光之中，人窝在座椅里，从旁边摸了摸了一个小盒，笑了笑，“看看我这藏的，居然还在。”

她了一，了一，“也不知外面什么样了，带你去看看。”

宋刑漂在死之间，孤单的像是没有归的魂。

“你看，人想上天，上了天，人要地，也了地，甚至连人都可以造了来，可它们，终究避不开死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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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烦不烦，自己的事情都拎不清，有脸我！”电梯门开，宋刑走了去，直接了负三十层。

“是你蠢。”

孱弱的声音传来，宋刑停了一下，也不回地走了。

“你对自己比较狠。”

没有树，没有，没有人，只有一栋栋人造的痕迹在荒芜的沙漠里渐渐消磨。

“你在后悔么？后悔刺了他一刀？”宋刑还是在意秦医生的，但我确实不知她要什么。

电梯下到了底，而来的是清冷幽光的无尽通，宋刑径直往左边走，走到一条轨迹铁旁，径自跨上一辆机车，打开车门跨了上去。

“蠢丫，你被秦时挖心的时候，是什么觉？”

“为什么？”我不明白，那些平常的存在，为何到了这里，就成了珍贵。

☆、卷二百年之第十章：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