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广告、发宣传单这的是不用想了，上面不会同意的，还容易惹麻烦，别人也不一定会信。”辛弥说。这是比较常见的方式，但都不适合他们。

“受贿是什么？”作为“村”，衡幽没听过这么现代的词。

辛弥心里觉得也许那些士在“同意”与“蠢”之间，还是会选择“蠢”。

辛弥想想也是这么回事，但凡有能力的，就算不在十八组，也能找到个好工作。而妖们对事业编这事也没有偏好，自然觉是赚得多更实际。

安素格温和，眉目友善，说话轻声细语，让人听着舒服。

“那不得了？跟我们合作也是互利互惠，各有好，他们只要不蠢，肯定会同意。”

衡幽组织了一下语言，“上面不分工作，我们能不能自己接工作？”

衡幽，“那等你们商量结果，给我们打电话吧。”

贿是不行的！”

“好的好的。”安素招呼了自己的师弟，“小伽，送两位下山。”

衡幽想了想，“民间遇到这事会怎么办？找士？”

可惜衡幽这个好记仇的已经记心里了，但为了外快，他还是努力克制了一下，“没什么。找上全知观也是因为你们在京市名声好，与我们十八组合作，与你们与我，都更放心。”

“啧，不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钱，是损功德的，你当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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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结果如辛弥所料，并不顺利。

安素接着：“这样吧，我再跟他商议一下，过几天再给你答复，这样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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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你确定全知观会跟我们合作？”辛弥有些担忧，毕竟他们这妖在士看来，是要被收掉的。

安素皱起眉，挡住了衡幽不善的目光，“不好意思，他最近脾气不太好，你别见怪。全知观的确没有跟非观之外的组织合作过，对这方面着实也不了解。如果以后有能帮得上忙的，衡组长千万别客气，直接来找我就是了。若我们有困难，有有劳衡组长的地方，也请衡组长不要推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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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康斜睨着衡幽，“衡组长请回吧，我们全知观只自己的事，不与人合作。别说十八组，就算天王老来了，也不行！”

“私活啊？”辛弥犹豫，“这个没听说，要不我问问？”

挂了电话，衡幽开始跟辛弥讨论这样的活应该上哪儿接。

作者有话要说：谢支持，祝大家元宵节快乐！

周康则一脸傲，颇有些分自视基的样。衡幽在他上并没看多少法力，反倒是安素，上的法力温厚、有力，有这样的姑在，难怪全知观能有几分声望，看来也不是嘘而来的。

衡幽晃着，“行，那明天咱们去一趟，谈谈合作的事。”

安素不赞同地拍了拍周康的手，对衡幽他们：“他说话向来不会拐弯，你们别往心里去。”

佘秘书那边没给准话，说要跟上级汇报一下。等到下午才打电话来，说上级同意他们接私活，但不能影响正常案件理。

“只有一个全知观，在香鸣山上，也是个老观了，香火很旺。”

“那我给佘秘书打个电话。”

全知观三年前新换了观主，姓周，名康，今年四十三，看着仙风骨，很是年轻。有一侣名安素，与他年纪相当。

衡幽当然没有意见，他可不会跟钱对。

“我们全知观向来有自己的一章法，无意与他人合作，两位请回吧。”周康一手置于后，一手虚握在前，一脸冰霜，似乎跟衡幽他们多说一句都嫌多余。

“嗯，问问吧。我们现在各方面都独立来了，日常费用上面不是说年底拨款，现在全我们自己吗？这再没个好待遇，谁还愿意十八组？别的可以缓缓，日常吃饭总得供足了吧？”

这话说的衡幽心情好了些，至少安素对于合作的事是不反对的，可奈何说得不算。

辛弥给他解释了一下。

“我听说一般是去找大仙算，不行的再去找士。”

“我们是国家承认的抓鬼机构，他们是吗？”衡幽摆起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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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弥想想也是，“那你想怎么赚钱？”

“京市有什么有名的观吗？”

“好像……不是？”辛弥也不能确定，毕竟人家也是属于教协会的，教协会好歹是国家承认的。不过最多算承认宗教，跟承认抓鬼能力还是有区别的。

安素看得辛弥是个妖，而衡幽是妖是仙她看不来。这样的人能编制里，肯定不简单，她不得不忌惮。而跟十八组合作，她是赞同的。他们就算修，也凡胎，总有应付不来的情况，若得十八组这样的人相助，会少很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