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还有别的法，等我想想。”程意叹了气又心了。

“我知了。”小叶垂下长长的睫，复而抬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等你死了，等你生，等你长大，还得等一个适合告诉你的时机....不能太年轻气盛也不能太年老衰，三十是最好的年龄了吧....虽然三十几年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久...但是我不想和你分别....”

因为怕把牙咯掉，程意没有在饺里包币而是换成了薄荷糖，包了六个去，这样就会有很大比率两个人都能吃到。

“没事，我和你是一样的。”小叶安的拍拍他的脑袋“其实有时候我真的羡慕你们羡慕的不得了，只有七八十年的一生多好。等到寿终正寝两一闭，这一世的所有纷扰都不再和你有关，然后睡一觉再睁的时候又是一次新的人生，前世一都不记得，前的一切都是新的，没见过的。你不用纠结为什么自己和天地相连，也不用为世上对错都万变不离其宗而苦恼，更不用为你记得这世上的全而却没几个人能记得你而难受。”

“你问吧。”小叶看着他，这是他第一次称呼他为八方神。

“为什么？”小叶虽然听过无数关于死亡的叹，但对于老程他从来没想过。

一瞬间，小叶似乎受到了极大地震撼，以至于他的睛几乎放光亮。

“演戏？”

主星君金光四，锐气势不可挡，战意如同炸裂的星芒辉煌灿烂，不多时这样的异彩慢慢消减，白虎星整个星位都闪闪发光。

哪怕是斗转星移，沧海桑田都没有故地重游却是人非而让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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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人会没理由的对另一个人好，为他义无反顾吗？”

“你已经对死亡的另一侧了如指掌，所以才不会觉得它可怕对不对。”

“如果是你的话，我信。”

“是啊，你呢？”

“我需要你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在这里埋下一些，你能连接世间万自然能连接前世的记忆。”程意慢慢的说“我要你给我可能经过的每一都设置会让我陷困惑的谜题，让我慢慢的猜到我曾经是谁，我曾经要什么，而不是找到我把前生之事告诉我。我不确定下辈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确定会不会相信你。”

“你不会嘲笑他脑发缺心？”

电视里开始了《祝岁歌》。

“有些事的对错我这一辈都看不清，所以我要把这场戏用两辈演。”程意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辈用来让他们受尽折磨，下辈用来再次判断我的法是否正确。”

“你会演戏吗？”他定了幽的神，看着他止住了断断续续的伤心往事。

小叶虽然读遍四海，上天地几乎无所不能，但他知的那些世间万没一个会演小品，也不开演唱会，都是些正儿八经的东西，所以他对电视节目有很的兴趣，尤其对冯巩说相声的环节兴致厚，就像长在电视前的一尊雕像半秒舍不得离开。

“因为那样就没办法走到‘终’，也就永远不会知这短短一生里，是不是真的有值得的人或事让你为之义无反顾。”他着酒杯却没再喝。

饺锅的时候正好在演着相声《五官争功》，就是怎么叫小叶他也不挪窝，嘴里一个劲说着“来了”纹丝不动，最后程意只好拿着一个小方桌和小板凳也了屋，一边吃饺看相声一边等着最后的敲钟。

“好。”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想要我什么？”

随着钟声敲起，外面的白虎星突然大放异彩，小叶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外面的天象引。他变成一团雾环绕着程意，把天空连接给他看。

小叶就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一直说到天黑。

“八方神，你游走在天地之间，记录万事万什么都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程意眯起睛，似乎是在犹豫。

“我怕，但这不影响我对死亡充满向往。”程意有些清醒过来，噎了一下“人不可以没有任何意义的死去。”

“如果是你的话，我不会。”

“我想让你陪我演一戏。”他平静的说着，望着桌对面那个心灵一尘不染的八方神，想着自己终于要为了一件别人看来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发起狠。

“你看我，大过年尽说些难受的事。”终于说完的时候，程意觉得自己好像因为哭得太久以至于有些脑空白，然而这空白让他觉得终于得到了片刻安宁。

这是他活了这么久却从未见过的远征大胜的杀伐天象。

虽然刚吃过一场漫长的下午除夕饭，程意还是赶收拾一下桌开始准备系迎新岁的饺，包着包着就暗暗骂自己搞砸了整个节，那些话憋了那么些年什么时候说不好，非得挑这本该喜喜的日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