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歌环顾四周，发现这内室不知何时被下人用红绸简单装饰了一番，有些像烛房。

那日在朱红的台上，楚幽对地上的平歌伸手掌，柔声问：“愿意跟我走么？”平歌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便再也不能回。

楚幽却急忙将他拉到内室，对着桌上燃得正旺的一对红烛，：“平歌，我们拜堂罢。”

艳照，蓝空被几片白云嵌上，仿佛西域贡的蓝湖锦。

只是偶尔传来几声让人面红耳赤的/，让这夜晚始终不得安静。

楚幽结实的臂膀环住他的腰肢，贴到自己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是说不喜么？原来是脸上挂不住，要背着我自己玩儿。看来，你倒是个是心非的。”

后的阿端听到，喜地应了一声：“好嘞！”

平歌回看他，神有些不自然，“这东西要如何？”

后的阿端俏一笑：“公是想玩秋千么？”

平歌闭了睛，受清风在耳边呼呼刮过的声音。他自从了王府，便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功夫，不敢再人前施展轻功。这般俯视地面的觉，已经十分久违了！

平歌有被抓了小尾的局促，脸上一红，转就走。

那日，平歌在秋千上玩了许久，他世悲惨，自小便没有这般童趣。忽而站上了秋千的踏板，倒又像回到孩一般。

“停了罢。”待他终于心满意足，从秋千上下来之时，却发现，站在后的却不是阿端，而是不知何时回来的楚幽。

“大力一些。”

“可是......”平歌垂下脑袋，犹豫着开，“新婚之夜，是要将新人的青丝落下几缕，绾成同心结的。”

阿端上前，“公站稳了，小人来推您。”

楚幽，不急不缓：“我虽不能给你名分，但左右还是要拜个堂，才对得起你唤我一声‘幽郎’不是？”

楚幽笑：“看你乐在其中，便不忍心打搅你了。”

愣了愣，偏着脑袋看他，“拜堂？”

阿端，是楚幽给平歌的近侍“阿端”，年纪虽小，却已经在王府伺候了六年。

去没两步，却被楚幽一把揽了回去。

平歌推开他，轻哼了一声，神十分不自然。径直朝膳厅走去，“家说要用饭了，你不去我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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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一边推一边念叨：“秋千是要有人在下面推才好玩儿的。小人小时候也极了秋千，上去的时候可以好，觉在飞一样！能看到好多平日里看不到的风景！”

平歌瞪了他一，“那，那你为何不声？”

然则，正正因为这句告白，让平歌好不容易树立起要杀他的决心，消弭殆尽。

桌上的蜡烛终于烧完，最终发“噗”的一声，屋里彻底变得漆黑一片。

那是六月初九，正值夏季炎，虫鸟争鸣的时候。楚幽与平歌在一对红烛前，双双屈膝。

平歌趁楚幽门不在，玩心大起，偷偷溜到院的秋千上。他没过秋千，站上去十分生疏，不知晓下一步该怎么办。

楚幽盯着他发红的耳朵，畔笑意更，抬追了上去。

院里的那支秋千上，两只蝴蝶翩跹而舞，飞跃在兰草编织的绳索旁，迟迟不肯离去。

楚幽上前一步，垂看他，：“一开始。”

平歌一顿，“王爷？怎么是你？”而后环视四周，早已没有了阿端的影，“你何时来的？”

楚幽溺笑：“当然是咱们的新婚之夜。”

伸到半空的手倏地停下，离匕首只有三寸的地方，没有再往前。片刻后，白皙如玉的手攥成了一只拳，妥协一般，慢慢收了回来。

除了那晚，楚幽便将称谓改了回来，依然情款款地唤着“平歌”，而不是“平儿”。

末了，平歌才从茫然的神志中清醒过来，嗫嚅：“这算什么？”

而这日，在灯火昏黄的红账中，楚幽贴近平歌的耳垂，情：“平儿，我好你！”平歌收回了那只拿刀的手，便整颗心都付给了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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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后面看着，阿端推平歌的第二次，他便接手了。

这日，平歌在书房里翻书——这是他府之后才养成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