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负责给蓬莱浇的童一个没留意，将洗殿的污浇给了南岭幽竹，顷刻间，竹林尽皆患病，大片坍塌。蓬莱仙翁都手足无措，最后，竟然被云起治好了。那时起，他的名号便在天界传扬开来。

“这......”

白祭低琢磨了好半晌，才终于灵光一闪，：“凡间的名和字要么照辈分来起，要么就讲究互相呼应。蓬莱还没有把辈分纳名字的习惯，那便不谈辈分。”顿了顿，看他的眸，又，“云起，乃是清风所致，而风却是了无痕迹之，不如就取‘无迹’如何？”

云起觉得有意思，便说：“我也要有字。”

“你不乐意？”

那个坐在血玉浮石上的小仙君俯瞰着下，两只脚在半空轻轻晃动，说：

这份悸动白祭同受，毕竟他第一回下凡回来也回味了许久。他以为云起是怀念辣鸭，其实不是。

“......怎么会？！我如此相信我，我当然受若惊了！”

但白祭是何许人也？那是几千年前打败过鬼祖的上神！

除了□□游玩，他们也没闲着。如若天界哪里有动了，白祭仍旧会像以前那样而。至于云起，他本只有蓬莱仙翁输给他的法力，但半路突然又纳了白祭一千年的功力，加上他本骨奇佳，很快便在木系一路扬名。

“那你快想。”

“客，客官，您是不是想吃啊？”烤熟之后，小贩将十几串碳烤递给云起，战战兢兢，生恐惊扰了人一般，“您若是想吃的话，这些全都送您了！真的真的！不收您银！”

白祭却：“你是蓬莱仙翁的嫡孙，你的字，应当由他老人家来起。”

须臾间，云起的睛都亮了，“嗯！”

白祭连忙力表忠心，“这是什么话？后天天一亮我就来找你，你可别睡过了。”

也有理......”

待折返天界，云起还对凡间念念不忘。他想着那些捧腹大笑的面孔，想着大街上追着丈夫痛骂的妻，想着为了一颗糖果大打手的孩童，他们拥有神仙没有的焦虑和痛苦，但却让人向往。

正是好景不长良辰不久，才会倍加珍惜。珍惜，便有了情。

只是，诸神中这个“法术的仙君”，却是无比贪恋凡间的。

对面的人见他迟疑，立就不悦了，“你不肯？”

因为死，生才有了意义。

白祭额滴了一滴汗，“这......”

第116章大结局（中）

毕竟是人，走到哪里都会有特殊待遇的。

“嗯。”云起低着，望着游走的薄云神，眸微有落寞。

“他们的树会掉叶，我们的不会。”

云起就这样被他带坏了，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凡间走走，海边，大漠，山，一一都要去瞧去看。还好掌天界规矩的司序上仙是他的老相识，总是睁只闭只让他们去。只要每次回来给他带一壶酒便成了。

于是在各小贩争相送之下，某仙吃得心满意足，某神却掏空了腰包。最后不得已，还卖了一颗随携带的金珠，这才没在他的小仙君面前失态。

意思是说，我宁愿喜一朵年轻时虽然短暂却风尘绝代的样，也不要喜一朵终年不变，不老不死的。

“那就......后天如何？”他很懂事地把“明天”咽回去。

既为上神，那岂有坑凡人银的理？

白祭可见不得他不开心，连忙凑过去，“凡间的趣事可不止这一桩，往后我还带你去，如何？”

因为迟暮黯淡，芳华才更显辉煌。

宁可恋与老少，不可恋与不老。

白祭告诉他，那不是两个名字，只是一个是名，一个是字，譬如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便是名“亮”，字“孔明”。一般关系近的人，会直接称呼人们的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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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云起突然问他：“为何凡人都有两个名字？”

“确实，不老树看多了，瞧瞧凡间百态还是好的。”

“哼，我才不会。”

“你给我起。”

“但是不能去得太频繁，不然被发现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