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席归璨一起等待糖化的过程里，何如歌不禁慨自己逐渐变得少女心。他们肩并肩站在一起，席归璨忽然凑到他的耳边，何如歌还以为对方又要耳朵，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就听到席归璨压低的声音：“嘘，你被监视了。”

你被监视了。

我被监视了。

我在监控室，被人监视了。

何如歌立即使用小心屏蔽监控。使用完才后知后觉地到背后生凉。

虽然之前所有的实验都暴在监控之下，但是何如歌知那些监控不是针对他的，而现在，他在第五个实验中的角是监视者，可是席归璨却告诉他，他这个监视者是被监视者。

他在实验中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那么他在这个实验中扮演的角究竟是什么？是实验者，还是……实验？

何如歌因为这个想法打了一个寒战。

席归璨对监控的存在有着异于常人的灵知，当那如影随形的监视消失后，席归璨的心情愉悦许多。只有何如歌的注视不会让席归璨厌恶，其余一切的监视，都能让他产生生理的不适。

注意到了何如歌的张，席归璨将营养的瓶递到他的嘴边，“喝喝看，甜吗？”

淡淡的草莓味缓解了何如歌内心的焦虑，“甜。”

席归璨一气喝完自己手中的营养，“我晚上给你加餐。”

还喂营养？

游戏里的营养会给何如歌带来饱腹，他觉得自己到晚上都不会饿。可是这毕竟是一番心意，何如歌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说好。

“你现在饱了吗？”何如歌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肚，明明营养的量不多，何如歌却有饱到小腹鼓起的错觉。

少年带着薄茧的手落在何如歌的手背上，他的手已经比何如歌大了一圈，鲜活的温度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何如歌诧异地抬眸望去，看到席归璨微红的脸，“我帮你肚，就像你当初帮我肚一样。”

这话听起来，父慈孝，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何如歌也没来得及反驳，那只手就轻柔地住他的肚，缓缓打圈：“你的肚……好。”

何如歌：“……”

他想起来自己当初满脸兴奋地大白虎的肚时，在内心疯狂赞的场景。

隔着薄薄的衣料，烘烘的温度无法阻隔地传来，就像冬天贴着的宝宝。

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那么他家大白虎就是宝宝了吧，还是自带功效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