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带走了？！”席归璨隐隐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很关键的东西，多年前的真相好像就在前，的迷雾被一束光照亮了一角。

谈到他的爷爷，协的状态放松了很多，连对席归璨的称呼都无意识地从“您”变成了“你”。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我爸没有告诉我。”协诚恳。

“我就是因为我爷爷，才选择钻研神识海这一领域的，不过我比较笨。”他又沮丧起来，“我有很多东西都无法理解，神识海这一领域的所有概念都是虚无缥缈的，又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我觉得我爷爷真是厉害，他是怎么凭空想那么多东西的？换我我肯定不到。”

这段记忆是模糊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被内的怪掌握，所有由怪经手的记忆都平添了噩梦般虚假又癫狂的彩。

“我爷爷对神识海研究这块领域了大的贡献，大家都说他是一个天才，因为没有人对这些领域有这么的理解！”协里充满了崇拜的目光。

爷爷一词在席归璨心中激起千层浪，只是他这个人就算内心已经是滔天浪，表面依旧是风平浪静。

导致多年后的他医务室，听到这个病名时，完全没有回想起过往那段经历。

“所以他选择自我了结。”

旋神空噬症！

“……据说是一个小病人患了旋神空噬症，他是全星际第一个病人。爷爷用自己的方法治疗了他的神识海，不过那个方法有很大的缺陷，如果在成年后接受某特定的刺激，病情就会复发，几乎是无药可医，爷爷的笔记里写到，如果那一天真的发生了，哪怕是他用尽全力去救，也不能从死神手里抢回那条命。” [page]

瞳孔猛然一缩，协还在滔滔不绝，席归璨的记忆却像忽然回到了多年前，那次他从洗脑室来，被送到医务室时，正雍对他下的诊断结果好像就是——

有问必答的协双忽然黯淡下来，他低声：“我爸去年自杀了。”

“笔记在哪里？！”席归璨突然提的音量把协吓了一。这只寻药鼠又怂成一团，他小心翼翼看了席归璨一，“……笔、笔记在我这里，不过这个笔记不完整，有一半被人撕下来带走了。带走的那一半应该都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因为我手里前半分的笔记，其实更像是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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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归璨没有说话。

“他说我爷爷当年犯了一个错误，是要家人去还的。我爸很迷信，他总是认为父债偿，如果儿不偿还，孙就得还，一代接一代，每个人都会背负罪孽。我爸他无偿帮病人治疗多年，去的都是穷苦的星系中最贫困的地区。去年他上就要六十岁，我们寻药鼠一族的平均寿命是一百二三十，但是我爸说他不该活这么久。”

协挠了挠，讪笑：“您怎么突然问我的爷爷？不过您可算是问对人了，这件事别人肯定没有我了解。”

“我爷爷他是我们家的骄傲！”提起正雍，协眉的瑟缩忽然消散不少，他起小膛，看到席归璨冰山的模样，又像被戳破气的气球般瘪了下去：“席少将您知‘安拉霍斯医学奖’吗？这是我们医学界最大的荣誉，而我爷爷就是十七年前的安拉霍斯医学奖获得者！”

人冷冰冰地发号施令：“把你对正雍所有的了解都告诉我。”

“说起来，席少将你在我们里可是香饽饽。”协看着席归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因为你这个病特别稀奇，可遇不可求，大家都抢着想要当你的主治医师。你知吗，你是全星际有史以来第二个得这病的人！第一个是我爷爷在十七年前碰到的一个病人，据说是一个小病人……”

“我要见你的父亲。”哪怕对方的嘴是壳，席归璨也要把他给敲开了。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我爷爷究竟犯了什么错误。在我里，我爷爷是我的英雄。我爸说我五岁那年，神识海了问题，变成

协：“……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