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他要争取在何如歌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不仅能缓解他和席少将的医患关系，还能为以后请何如歌参与神识海的研究准备，他可真是一举两得啊。

何如歌的神有些恍惚，他连昨天穿越过来时，都没有现在这样的茫然无措。怎么好端端的，说秃就秃了呢，一征兆都没有。

明明游戏里的小白虎大白虎发都可旺盛了，他能骂这个虚假游戏骗人情吗？

不，我不能这么肤浅。

何如歌不禁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那就是情是什么，当人年老衰时，他是否还愿意他如初。

可是变老和变秃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如果老了，还是一个气质众的老帅哥。可如果英年早秃了……不对，席归璨的发还是茂密的，难说——

席归璨的是假发？！

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刚刚帮席归璨梳了，亲手摸了对方茂密的发，何如歌现在就真的要怀疑对方了假发。

虽然说板寸和光是检验一个男人颜值的法宝，可主动秃和被动秃完全不是一回事，就像分手，甩别人和被甩是两码事。

而且他亲看到过大白虎绒绒的大脑袋，一也不秃。

“……归璨他秃的位是哪里？”何如歌艰难地问。

“兽形的话是除了以外其他位。”协殷勤：“我有照片，您想看吗？”

何如歌沉默了，沉默了半晌，：“想。”

协手上的照片还是席归璨当初自拍发给他的。那是一个月黑风的晚上，秃大白虎洗澡掉了一浴缸的，白浮在面上，粉的垫拨清波。难怕不愿面对现实，席归璨也不得不正视自己秃了的事实。

他生无可恋地拍了自己的秃照，发给协，问对方能不能治秃。

何如歌此刻看得就是这张秃最惨烈的时期的照片。他倒一凉气，记忆里所有绒绒的大白虎，都被这只大白秃虎取代。只是看了一，何如歌就再难忘记对方秃的容颜。

可能是可滤镜过于厚重，再加上大脑袋还没有秃，只是秃得比较厉害，何如歌此刻的心情竟然是以怜惜为主。

这就是传说中的父母不嫌孩丑吧。

他可的崽崽就算是秃了又能怎样，秃崽也很可啊。

“你把这张照片发给我吧。”何如歌见过各各样的席归璨，唯独还没有见过秃了的席归璨，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照片，他必须要保存下来。

“好的好的，我可以加您的星网好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