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偷腥被抓包的大猫，席归璨大脑一片空白，他屏住呼怔愣地望着何如歌，青年的黑眸是熟悉的温柔，还带着一丝纵容。

不是在上犹如神灵俯瞰众生的悲天悯人，记忆里的那只穷奇，就格外讨厌白泽当年有距离的悲悯，虽然把善意平等地分给每一个人，可是每个人得到的眷顾却只有那么一。

那个人说，何如歌。 [page]

……丝了。

于是何如歌就被吻醒了。

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世。

他们呼不稳地倒在床上，何如歌纵容地让席归璨亲吻自己，任由那双大手不断抚摸他的脸颊和肩膀，这个吻十分绵长，让何如歌的尾和嘴角都泛些微意，席归璨的手也从肩挲到指尖，五指扣，不知是谁的掌心了一层薄汗，蒸腾氤氲的香。

第107章坦诚相待

绒绒的虎耳咻得冒了来，好像席归璨耐不住的喜。何如歌忍不住伸手了席归璨的虎耳，他完虎耳就想起小翅膀，掌大的小翅膀让何如歌念念不忘，不知现在小翅膀长得多大了，“归璨，我能看看你的杀戮之翼吗？”

“我以为……”男人微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会讨厌我。”席归璨抱住了他，闷闷地说。

于是所有的嘀嗒声都变成了何如歌，轻轻柔柔的呼唤声,是天空在温柔地亲吻海面。可是忽然间这雨越下越大，越来越急，从小雨变成了暴风雨，从轻吻变成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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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讨厌我吗？

他睁的那一瞬间,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扑腾了一下用力缩回去的声音，何如歌没细想，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席归璨嘴角的涎，还有连接在他们双要断未断的银丝上。

这是他的如歌。

何如歌伸手拍拍对方的后背，“怎么可能？”他回想起席归璨这个吻里包的忐忑，一下就想明白了原因，“你是担心白泽会讨厌穷奇吗？”

何如歌坐起来，抱住烘烘的席归璨，轻轻吻了吻对方的嘴角，像在安抚小动。只是当他简单亲完准备和席归璨谈话时，席归璨忽然搂住了他的腰加这个吻。

蓝眸猛然迸发璀璨的光芒，好似海天燃火，沐浴在这样灼的视线下，何如歌的心好像被包裹。在他消失和昏迷的这段时间，席归璨一定很焦急很难过吧。

这个认知让席归璨恨不得穿越回去，把过去那个为了翅膀伤害白泽的自己当场打死。

他是新生的灵魂,变成大海中的一条鱼。也许每个人都曾经是鱼，有些鱼被命运之网捞上岸,有些鱼寿终正寝骨落在贝壳中，有些鱼儿叫鲲,它们变成了叫鹏的大鸟。

何如歌看着天板，他想他应该是喜这个吻的，绵长的吻，温的怀抱，就连重的占有都因为小心翼翼的碰显得温柔。

席归璨近乎绝望地吻上这个人，不这个人醒来后会恨他也好，怨他也罢，哪怕让他去死，在这一刻，他只想亲吻对方，拥抱对方。当年穷奇和白泽的锋中，是穷奇赢了。可是如今他和何如歌的相遇，却是他一败涂地。让他丢盔弃甲，心甘情愿缴械投降，从今往后，只对何如歌一人俯首称臣。

长梦就像大海,波涛起伏的海面上，有被海侵蚀的光线漂浮其中,他一步一步走向海中,海浸过他的，柔的发漉漉的,变成莹白或红的鳞片。

“归璨，还记得你当初向我坦白，你是穷奇重生时，对我说的话吗？”何如歌看着那双蓝眸专注：“你对我说，穷奇是穷奇，席归璨是席归璨。那么现在我也告诉你，白泽是白泽，何如歌是何如歌。你看，白泽和何如歌的族都不同。”

席归璨怔怔地望着沉睡的青年，在哀伤与幸福织的复杂情绪中，他好像被蛊惑一般缓缓俯下，吻上对方的。这个吻全是甜腻的香味，好像玫瑰园中浮动的暗香，甜到哪怕是前方是万劫不复的渊，都会让人心甘情愿地下去。

虽然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让白泽变成了锦鲤，可是当初的穷奇杀死白泽，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在海中摇曳着鱼尾,忽然看到雨敲击海面的涟漪。雨安静地叩击海面,海中只有他一条鱼发现了这场细雨。于是他浮海面，伸手接住雨滴，雨滴在他的脸上,好像一个人在细密地亲吻他的脸颊，嘀嗒声响在他的耳畔,好像有人在呢喃低语。

有那么一瞬间，何如歌觉席归璨的笑容好像僵住了，慌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