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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病重住院，这也叫过得好？”傅渊以为他在自己面前装，叹了气，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去国外，国外的发展机会肯定更好，我也能提供给你沈灵殊给你的那些条件。”

“你愿意的话——”傅渊微笑，猛然一怔：“等等，你不愿意？”

这包厢虽然被小提琴手的琴声充斥着，但隔音效果却一般，他们在这边说的话，隔包厢的沈灵殊支楞着耳朵肯定能够听得一清二楚。容完猜测此时沈灵殊听到傅渊如此光明正大地挖墙脚，俊脸一定全黑了。

他无法理解为何舒添衍对他的态度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唯一的解释便是舒添衍这小从小穷怕了，傍上了沈灵殊之后便开始贪慕虚荣了，所以现在才对他这样冷淡。他对这人虽然非常不齿，可现在是他有求于人，必须将戏演到位。

容完：“我过得很好。”

见他笑起来，傅渊更加以为这事有了八成的把握，于是也跟着笑容，可谁知，下一秒就听见容完：“对不起傅先生，我不愿意。”

容完无动于衷：“傅先生，我吃过饭才来的，不饿。”

现在，只需要将舒添衍拉拢过来，那么接下来的一切都好办了。

容完看了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七分钟了，小气的沈灵殊只给了他十分钟，要是不能在十分钟内解决掉这一切，沈灵殊又要开始翻陈年烂谷的旧账了。

傅渊也注意到容完一直在看时间，终于有些捺不住：“你写过的那些信，我全都看过了，我以为，你在信里对我的激是真的。”

容完忍不住笑了笑。

傅渊这样想着，已然有了几分把握，盯着容完的视线也充满了志得意满。 [page]

“国内有我挂念和喜的人。”容完刻意提音量：“傅先生，但不是你。”

更何况，他相信，在他和沈灵殊之间，舒添衍应该还是对他更有情。那么，他只需要开和沈灵殊相同的条件，舒添衍没理还会拒绝他……

他了好大一桌菜，还有糕中的惊喜，若是舒添衍动都不动，那么他今天所的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

傅渊骨里是个自负的人，被这样直截了当地拒绝，他眸已经

傅渊：“……”

都在里面了。”容完淡淡：“谢谢您当年的帮助，不过现在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了。

他脸都控制不住地变了，盯着容完，竭力捺住，声音却差破音：“为什么？”

这下傅渊哪里还能看不来他满满的抗拒和万分的冷淡？简直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

但容完也不在乎傅渊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解释完这一切之后，他就打算走了。

傅渊心情不大妙，并没伸手去拿那张卡，而是温和地：“这些事不急着说，先吃饭，叙叙旧吧。”

傅渊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盯着容完，脸铁青。话说得这么好听，还不是因为贪慕虚荣？知沈灵殊有钱，所以才去傍沈灵殊，否则当年给他写了那么多信，字字肺腑，那些情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当年傅渊资助过十几个小孩，每个小孩拿到的钱也不过几万块，即便是持续受到资助的舒添衍，这些年所有的总额也不超过十万块。而现在，即便容完用三倍还给他，也只是三十万而已。可他想要的岂止是三十万？要是能得到沈氏的话，这三十万不过用来垫脚的而已。

见容完没作声，他几分怅惘的表情：“其实，要不是这几年因为某些限制不能回国，我早就想回来见一见你了。这次之所以回来，也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