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让程雨霏觉得，太过沉重。

“…”

“行啦行啦，是不好，是的错，我言辞不当。所以你到底是…？”

等两个人都洗漱完了之后，躺在床上，躲在被窝里，两妹就这么靠在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得令！”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会喜上思颜啊…她也是个女人…当然，我没有觉得你是女人思颜也是女人就不应该在一起什么的，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想知…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是男人还是女人，偏偏你就一直这么喜着思颜…她离开了那么多年你还对她…”不死心，后面那三个字，程雨霏没能说。

“好啦。知你最孝顺最听话了。” [page]

“，你瞧你说的，难我就有事儿才能来找你啊？，我还是你妹么？”听听，瞧瞧，程雨霏就想着，她这么说，那她这当妹妹多不好意思啊。

“…”

“嗯…那你快去洗澡吧。”

“嗯。你哪次跟我谈谈心聊聊天不是在我的房间里睡着的啊？好了，你说你来蹭饭，那你吃过了吗？”

“那你今天找我是什么事儿啊？”程雪言突然想起程雨霏来的目的。

不死心。

“嗯。知啦，我像是那么不懂事儿的人么。”

“我…跟思颜…我们…了一问题。”微微了一气，像是在轻轻的叹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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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你了呗。来蹭个饭。顺便我们妹俩聊聊谈谈心嘛。”

“吃过了。思颜…留我吃饭了。”

总算是…心里那些有沉重让她有些不过气来的情绪，慢慢的舒缓了一些了。

那样喜一个人，自始至终没有改变过。

摇了摇，“其实…大概我也不知吧。只是一个人这么过着过着，从离开，到她现在又回来，现在我的面前，觉…好像是不知不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想到顾思颜…

“怎么啦？跟光浩问题了？”

“别跟妈妈说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她担心。”

“呵”程雪言笑了笑，“瞧你张的，我是你我当然知你没这么想啦。”

“嗯。”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就这么搬回家里来了…”程雨霏在揪着程雪言披散在前的一撮发卷着指，一圈又一圈的玩着。

程雪言看着床尾，两没有离开过，似乎是在发呆，又好像是在回忆她跟顾思颜的过往，追溯她为什么会喜上顾思颜的最初一样

“，那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程雪言摇摇，嘴角有些弧度，却不是笑容，仿佛是自嘲一般，在心里告诉自己，别想了。挥散了脑海里一瞬而过的，有关顾思颜的…所有。

呼。

“，你怎么老是提他啊，难我要跟你谈心就只能聊他嘛。”虽说…程雨霏觉得她说的也没错…的确是有儿关系…但是，也不全是。

程雪言看着程雨霏那一脸贫嘴的样就想笑笑，她这个妹妹啊，人前就是一副装作成熟的不得了的样，在自己跟妈妈的面前呢，那就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得得得，我不问了。”

算了。

太沉重。

“我觉得跟她分开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