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是一个善良的人，不，他一直都是善良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自己……

容奚听了老鸨的叙述，心情很沉重，街柳巷看似繁似锦，背后又隐藏着多少红颜枯骨。

百里煜：“……”

“为什么要帮她？”百里煜的语气依旧平淡。

老鸨说完，朝百里煜谄媚地笑了笑，然后便匆匆离去，好像生怕被染上病痛似的。

“不，不是我的旧识，是前辈你的。”百里煜回答。

说的话带了小心翼翼，生怕百里煜不答应。他想：百里煜是修仙之人，那么厉害，应该有办法帮她吧？哪怕拿钱给她买药吃也好。

原本气息奄奄的女忽然睛一亮，“啊，你……是你……你是容公的……”

“……”

百里煜回过神，摸摸他的脑袋，随后从乾坤袋里拿一个白瓷瓶，从中倒一颗黑药，递到女人嘴边，命令：“吃下去。”

女丽的面庞真容，脸上带着哀愁，怯怯，浑漉漉的，十分可怜……

“没事，很快就好，生死回魂丹的效用对她来说太大了。”百里煜很平静。

“我已经带你们过来了，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啊。”

哒哒的脚步声离去。

后面的话顿住，因为她不知容奚和百里煜到底是什么关系。

沉默得太久，容奚以为百里煜不答应，有些着急。

容奚又：“你是修仙的，修仙的不是心地善良，普度众生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能救就救吧。”

忽然，扑通一声，一人影从河边的阁楼里来落中，刚好落到他船前。

百里煜不答，低问容奚：“前辈，看到她，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也不知他三百多年里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变成最初遇到时的冷酷模样。

百里煜有些意外容奚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容奚意识到，那名女就是面前床上的女。

在他的印象里，容奚满谎话，就算帮人也是别有目的，否则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动一手指。没想到失去记忆，居然如此有善心。

百里煜靠过去，冷静的眸打量她片刻，才：“多年前我曾见过你一面，那次我来替容公拿回他保的木盒。”

“你……是谁？”暗淡的光线里，床上的女有气无力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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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女人，容奚内心浮现一丝难过和沉重，他了一气，摇摇，“没有。鲤鱼，你们是旧识吗？”

记忆里自己似乎心情不错，弯腰将那掉中的女拉了起来。

柔柔的碧波中，他乘着小船行，船尾的歌女唱着婉转的小曲儿。

的确是认识的。

容奚内心的情十分复杂，想了想，迟疑着开：“鲤鱼，既然她是我的朋友，你……你能不能帮帮她？”

“百里煜？”

只过了片刻，女人忽然开始搐，表情似乎很痛苦。

“因为她很可怜啊！”容奚脱而，“你说他是我朋友，朋友当然得帮！”

容奚惊：“她怎么了？”

“对，当初你说，你很喜她。”

女人看了他一会儿，将药吞了下去。

他就是一个善良又笨笨的人。

“我的？”

不了了……”

容奚望着床上虚弱的女人，恍惚间脑海里划过一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