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抓着包晓云的手，“好，不跟你客气了。”

“每周五晚上八，在菠萝平台，节目叫《吃货天下》，是一档外真人秀。”包晓云这会儿收到章和黎秦相继的表扬后，终于没忍住，不再谦虚了，他的尾音上扬，透了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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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秦说：“您也是。”

“哦，那你去吧，晚上再过来吃饭啊。”

接到小幼崽的求助，黎秦自然地接过话茬，“一个原因节目太穷，另一个原因，没电视台买。”

包晓云从小到大和章相习惯了，就像真正的一家人，并不会客气，“谢谢。”

还是……哪位神？

转到了两。

张爷爷并没在家，他每天这个都会在小区的小园里，跟人下棋，不然就是跟人唱戏。

他很好奇，陆沐到底是和谁生下的这只小幼崽？

黎秦这回夸得不违心，这确实是包晓云的功劳。

何况，陈希他们确实都是好的，是正能量的。

走到楼下，包晓云带着黎秦，轻车熟路走到章划的菜园，长一跨，越过栅栏去浇，还在哼歌，旋律很好听。

真是一只与众不同的幼崽。

“菠萝平台？”章问，“电视上看不到吗？”

“这么麻烦啊，那为什么不上星啊？”章不解。

提着一桶下楼，包晓云边走边跟黎秦说自己小时候是怎么受小区老人照顾的，然后又自豪地抬起下，顺带夸了自己——小区老人们能这么健康，都是因为他，镇宅神兽，小貔貅。

“你要走啦？”

老爷是棋痴和戏痴。

“好，我知了。”

“不走，我要去找张爷爷。”

人修吗？

在人类社会长大，上全无貔貅的铜钱味儿，也寻不其他兽类的味，只有奇怪的香气，勾的妖兽、凶兽、怪都想吃掉他。

包晓云喜滋滋的，像是心里有个小人拿着仙女，挥来挥去，舞一片光。

黎秦没什么异议，他把手在风衣袋里，跟包晓云并肩。

—

“嘿嘿。”他眉开笑，开心极了，脑袋上翘起的一撮发揪揪都特别神。

两个“包晓云控”四目相对，惺惺相惜，颇有相见恨晚的觉。

黎秦没有跟去，他站在菜园外，专注地注视包晓云忙碌的背影。

章的目光落回包晓云上，慈祥不已，“现在可以告诉，在哪里播了吧？”

或许这个问题，要等见到陆沐，问问他，才能清楚。

黎秦搜寻万年前的记忆，但在他的印象里，并没有哪位神会散发包晓云上的香味。

章习惯午后小睡一觉，察觉到老人累了，包晓云就说：“，您去小睡会儿吧。”

章的菜园不算大，包晓云浇了七八分钟，就搞定了。将桶暂时放在菜园旁边，包晓云拍拍手回到黎秦边，仰起脸，“走吧黎大哥，我们去找张爷爷，时间差不多了。”

这一，包晓云也不懂，他不了解这块，喊了一声“黎大哥”，他下意识寻求黎秦帮助。

他给包晓云竖起大拇指，“嗯，小包很。”

章这下懂了，她拍拍包晓云的手背，“下周五晚上准时看，如果还可以，给走走关系，晓云会上的综艺肯定不会差，要让更多人看到才好……还有，也让你那总不回家的父亲看。”

包晓云仔细跟章科普，“《吃货天下》没有上星，是一档网综，只有在平台上才能看到……如果想看在电视上也能看，但要下个菠萝平台的app，我教您。”

扶着章房间，包晓云又说：“对了，楼下菜园里的菜，我替您去浇，您一会儿就不用再去了。”

他曾经让凌奚打听过，《吃货天下》没上星，并不是卡在某门的审，而是因为太穷，拍的太烂，本没电视台买……其实菠萝平台都不想买的，是最开始的投资商来比较大，人家看在他面上，买了，结果上线两集扑的太惨，投资商退了。不过平台已经了钱，就算是它家的综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