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会在心底留一个只有自己能去的角落。“那她还好吗？”一楠担心这件事影响她参评梅奖。

难说，除夕夜，倪长青一个人在家不开灯枯坐着？那是一幅怎样凄苦的场景。一楠的眶一下就了。她端起茶杯，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此刻，一楠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和息声。四楼的灯也坏了。黑漆漆的楼，看不到一丝从门里透的光亮。

“你没见到她？不对啊，”陈默有些惊讶地看着一楠，“她昨晚就在家啊。我本想让她来我这儿，她说已经吃过饺，准备早休息。因为今天一大早要同省京剧团的几位老艺术家们下乡去，初八才能回来。”

初一下午，一楠去陈默家。不陈默会说什么，一楠是必须要去看她。

想到自己昨天的自作多情，一楠苦笑。

一楠叹气转下楼。刚刚燃的希望如同天上的烟一样，瞬间即逝。坐在车上，一楠说不的心灰意懒，她都不想发动车往回开。

等心情平稳后，一楠问陈默，“演了差错，她没有受影响吧？”陈默应该比苏红更了解倪长青。

一楠摇。“哎，真有你的。”陈默叹气把后面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一楠大致讲了讲自己的近况。“见过长青了？”陈默给一楠剥了一块她最喜吃的榛巧克力。

陈默又问，“奇怪，长青能去哪儿呢？你敲门了吗？”

这也太不巧，自己初七要回北京。这个消息让一楠失望。

陈默一个人在家，周大哥门拜年了。“回来了？北京的工作还适应吗？”陈默不提一楠的不辞而别。

那天倪长青从台上下来，一直到了家，没说过一句话。日后，她也没对陈默提过唱脱板的原因。“长青有些话不愿对任何人讲。她习惯了一人把一些事埋在心里。”

回家吃着团圆饭，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这是一楠第一次单过节。以前有楚雨涵在，无论她俩除夕晚上去谁家守岁，两个人总在一起。等午夜钟声一过，她们就相伴着回自己家。

一楠为倪长青创建的个人网站也有了基本框架，只是缺少倪长青一些近况，和她生活照。一楠手里存着两张倪长青的照片，但不经她容许，一楠不敢擅自放到网上。

一楠想听听陈默更为内行的建议，希望她能把网站推荐给倪长青的粉丝。“你帮我看看，还需要哪些栏目。”一楠在陈默的笔记本上打开了“霓裳清音”的首页，“名字是我自己起的，你看合适不？”

没有她梅一楠，倪长青也要过年的。幸亏刚才她没有贸然地打电话，不然还真是打扰了倪长青不知与谁的聚。

昨天苏红还说，前几天她来看过倪长青。看看她过节有什么要帮忙的。苏红还特意问她，在哪里过年。倪长青说她就在剧团，过年要下乡问演，所以哪里也不会去。

妈妈的电话把一楠从沮丧无望中叫醒，“就等你开饭啦，快回家。”

在京剧沙

“看上去好的。一个人好不好，只有自己心里清楚，外人看到的都是些表象。”陈默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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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楠站在倪长青家门，举起手臂又慢慢放下了。门后的寂静，分明屋里就没有人。倪长青不能回老家过年，也许她是去朋友或同事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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