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将得令，各自去准备了。

“唉——”怀空长叹了气，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你可知，自己当年为何会在盘龙山失踪？”

“徒儿拜见师父。”飞叶撩袍跪地，神很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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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贫狂妄了，竟想着逆天改命。我当初将你带至九产抚养，有意培养你家清静无为、淡然洒脱的情，又特意安排你与和煜一起坐，便是想改了你与柳若昔的一段情缘，保这天下百姓早日求得太平。谁知——当真是

“哦？”飞叶有些惊讶地看看他，“徒儿不懂。”

到了太虚观大门前，还未上前叫门，就看见一个小士打开门来行了一礼，“施主到了，请随我来吧。”

飞叶疑惑地眨眨，跟在那小士后被领至怀空长的禅房门前，“施主请吧。”说完便行了礼告退。吩咐侍卫们在门外等候，自己推开门去，就看见怀空盘坐在矮炕上，双目微闭，眉目平和。

“什么？”飞叶瞪大睛，有些不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师父。

飞叶叫过风行来吩咐几声，卸下铠甲，换了寻常便衣，只带了几名侍卫，骑了直往九山而去。

飞叶不禁哆嗦了下，她使劲儿晃了晃脑袋，迫自己清醒一些，不是气她恨她的么？不是打定了主意要光明正大站在兴国的皇里，告诉她她错了么？怎么如今，反而担心起来了？呵呵，人，果然是不能闲下来的。一有空闲，便会有的没的胡思想……

闻言，飞叶嘴角牵起一抹冷笑。郑恩，兴太祖的胞弟，兴国一代名将，当年与林英达并肩作战的长胜王爷。如今，这年近七十的老王爷都亲自领兵征，看来，兴国朝内当真无人了呢。呵呵，郑延昭，这可是你自作自受了，若不是你登基后一味打压武将，又怎会现如今这等局面。朕，是否要谢你？

“郑恩？”飞叶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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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泽的军队一路歌猛，不费灰之力地接连拿下了三座小城，第二十日的时候大军便开到了嘉暮城下，在南城门外相对扎下营盘，飞叶带了手下的大小将领帐议事。严庾清早奉命了探敌的先锋，先大军一日到达，早早候在中军帐外等着飞叶宣召。

“城内现下有多少兵？”

“据探回报，至少有七万。”

“是。青州一战中率残走了的上官恒此刻也在城中。”

飞叶抿抿，起坐到了一张椅上，“师父似乎早知我会来？”

“嗯。”飞叶了，“严将军速速命人再探敌军虚实，其余各将先回营准备，待朕思谋些计策我们便去攻城。”

飞叶眉一挑，仍然保持静默。

“是为师将你带走的。”

“飞叶徒儿，你来了。”怀空睁开睛，里完全不见惊讶，“坐吧。如今师父可受不起你如此大礼。”

“回陛下，城中驻军的将领叫宋毅，不过前几日才率援军赶到的郑恩现在总领全军。”

飞叶心一抖，看来师父果真已知自己份了，老实答：“徒儿不知。”

“你本是天纵奇才，又乃承袭凌泽皇族龙脉之人，甫一生，为师便算你将来会是覆我大兴江山之人。唉，岂止大兴一国，怕是醒来的神龙，有朝一日会倾覆整个天下。”见飞叶微皱了眉不语，继续：“你本应是渊潜龙，唯有情之一字，可唤起你本之中的王者之气。而你情丝所系之人，正是柳若昔。”

“这嘉暮城的兴军统帅是谁？”

“为师在此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