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昔急急上前，忽的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在离飞叶几步远的地方停住，不知是因为走得急了还是其他的什么，呼略显急促，嘴里呼呼着白气，看见飞叶蹙的更的眉，里的惊喜切慢慢淡褪，略有些前伸的颤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微低了，贝齿轻咬下，长长的睫轻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看着怀里挣扎哭闹的孩，飞叶长长的叹了气。柳若昔低着，只能看见绣了金线的小白鹿靴正慢慢向自己靠近，一步一步好似踩在了她的心上。

惜月无语

惜月推门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好看的柳眉蹙起，声音里有心疼又责备，“你这是何苦？”

“差儿忘了。”已经走几步的飞叶突然停住，也不回地说：“这孩……我叫她忆儿，凌泽忆，忆往昔之忆。”说完，举步匆匆而去。柳若昔怔怔望着她消失在院门的背影，竟是说不的滋味在心。

柳若昔一直在等，虽然不知等来的是什么。或许是恨是怨，是剑斩前缘的冷酷决绝，是永远的心殇与绝望；又或许……想起来狭路逢敌，箭阵里，她不顾一切地飞上前，将自己护在怀里的定，冰冷的铠甲贴在脸上，却到了她心里火的温度；不敢看她的睛，不知当时，那双昔日漾着缠绵柔情的睛里是如骄，抑或是冷若霜雪？那是潇洒不羁，洒脱随的一颗心，可是，在自己毫不留情地把她伤的无完肤、鲜血淋漓之后，那柔若洛的一颗心，真的还会一如往昔么？大概……再不会了吧？

“娘，娘！”小却清晰的稚儿的声音传耳里，是那么熟悉，狠狠地震颤了心弦。柳若昔猛地回，一下愣在了那里。离她一丈远的地方，飞叶怀抱着女儿，笔直地站着，雪盏的外袍，前是银线绣成的团龙，外面罩着游龙金线的轻裘，眉轻蹙，脸上竟是怔怔的神。

“娘！娘！”孩儿又喊，双臂挣扎着伸向柳若昔的方向，想要投娘亲的怀抱。

二更的鼓声响过，飞叶独自倚在房间里一张迎门的榻上，像无数个夜晚一样，怀里抱着酒坛，在这孤灯为伴的寒夜里求醉。

柳若昔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抬看着她。飞叶脸上掠过一抹苦涩，一抹躲闪的羞赧，“外冷，你……穿的太单薄了些，还是快些回屋吧。”说完转就走，柳若昔急急踏前一步，又颓然地停下。

飞叶在柳若昔面前站定，嘴动了动，还未开，怀里的女儿早往娘亲上扑去，柳若昔忙伸手接在怀里，在她粉的小脸儿上亲了又亲，圈儿慢慢红了。一阵冷风过，穿的单薄的柳若昔本能的瑟缩了下，轻微的咳了声。飞叶心一抖，犹豫片刻，抬手解了自己的轻裘，轻咬着，试探地披在了柳若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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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惜月挑眉。

“我还俘了郑延昭。”飞叶的里是满满的哀伤与无可奈何，“我毁了她的家国，虏了她的君王，纵是有情，她也不会原谅吧。”

不等延平反应，大步走了去。

“呵——，有情？”飞叶轻笑，“我刚刚亲自率军灭掉兴国。”

飞叶掀起帘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自嘲般咧嘴笑了下，搬起酒坛又了一。惜月摇叹息，走过来坐在了榻上，“两个人明明有情的，又何苦这样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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