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崔令瑄笑了来，回：「可以，那本来就是我自讨苦吃。其实她也敎了我很多事，只是再看到她就会想起被她退学的那一天……唉。」崔令瑄听完了这首歌，便又回：「好了啦！我要去上班了，有遇到再聊吧！」

卫凯莺在领钱过後那个礼拜的休假前往堂燕给她的地址去了健房一趟，堂燕现在正在教学生，卫凯莺跟著服务人员来到场所内。全是汗的堂燕见到卫凯莺来先是一愣，随即开心的拿了条巾走过去。

卫凯莺回了路上小心，崔令瑄就下线了。她看著崔令瑄的帐号跟著难过了起来，虽然她不知发生什麽事，但那个老师把她退学对崔令瑄来说似乎打击很大，她想不到崔令瑄会在意这事。

！」

「那你要等我冲完澡，和我去吃个下午茶吗？」堂燕微笑问。

「嗯。」崔令瑄说完又老样的回：「然後又听到你认识了一个健教练……抱歉，我一向对老师、教练、教授这师长辈的人存有敬畏跟……偏见。」

「啊？你读过书？」

「稀客！我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想说都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你是不会来的。」堂燕掉自己上的汗说。

那线条很漂亮，因为是有练过的。不会壮到相当恶心，微微隆起的肌看起来浑都是力量。

崔令瑄打开了音响，听著新歌林宇中的【靠岸】，又了新的菸回：「我只是遇到了一个人……一个老朋友。」

「噢……所以是我……」

「女生都很注重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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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更该了解女生听到这字会怎麽想吗？」

「我也是女的啊。」

「天啊！她为什麽要这样对你！？」

卫凯莺上心的问：「你怎麽了？跟我说啊！你每次心情不好都不跟我说，好像我跟你只是普通朋友。」 [page]

卫凯莺，堂燕领著她先到一旁的椅上坐好。卫凯莺等了约莫三十分钟，才看见堂燕全清的打扮走来，带著卫凯莺去堂燕常去的小餐馆。

「然後呢？」

两人各自了一份量的，堂燕喝了一望著卫凯莺说：「你吃这麽量？」

「因为我打架，跟朋友们到惹事生非。」

崔令瑄手遮嘴，双冷漠看著发亮的视窗又回：「她是我的中老师。」

「我既然收下了你给我的餐巾纸，就表示我会过来的。」卫凯莺说完瞄了一堂燕的手臂。

崔令瑄独自在视窗前摇回：「她把我退学了。」

崔令瑄吐了一气，将到一半的菸熄掉回：「对不起，我抱歉。我这几天心情的确不稳定，我可能大姨妈快来了。」

「你……你是了什麽好事吗？」

「那个老师对你不好吗？」

「她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老朋友？」

「这里也只有量的。」卫凯莺回答。

五月，夏。

「废话！我当然读过书！不然我是非洲小孩没有书可以念吗？」

卫凯莺吞了一，不得已也要打：「那……我可以说是你活该吗？」

☆、第五页

「她讨厌我，她觉得我在跟她作对，她觉得我破坏了她对当老师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