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不一样的……”小龙女认真地摇，“白天说照顾师，晚上才发现师有内伤，此乃掌门失职，自然不一样。”

李莫愁语焉不详地嗯了一声，就此没了声音，她也只好随李莫愁闭上睛，心中盘算着何时去古墓中将九真经也抄来，算日算到一半，渐渐恍惚，不知何时也睡了过去。

旁的“掌门”还睡得很熟，李莫愁的息渐渐平息，微微扭就看见了她毫不设防的容颜。

李莫愁到底不算古墓弃徒，她自己一直都明白，她从前惹了个厉害的疯，万般无奈下逃回了古墓，也是师父墓接应，才让她得以逃脱。倘若师父狠心，只要关上墓门不即可，反正她的死活早已和古墓无关。

小龙女去之后，李莫愁一人抱膝而坐，被松垮垮地搭在上，愣愣地盯着前方神游天外。她胡思想着，想的最多的居然仍是洒在东海之滨的陆展元。她明知不该，仍旧是忍不住一次一次地想起他、想起那个不她的英俊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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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噩梦，也不过是她年轻时与陆展元结下的那一段缘。

“师，你好些了没？”

待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见前立着一名绝少女。她抬起，就迎上了一直直瞧她心底的目光。

李莫愁知她，料想她在这站了

看起来好咬。”

她听见小龙女松了气，“师还在。”

小龙女明明在梦中，但好似给她看得皱起眉来。李莫愁心虚，连忙偏开，不料那少女抬起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脸，略带薄茧的指尖细细划过她的眉、睛、鼻梁、嘴，最后又回到了脸颊上。

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时至今日陆展元依旧欠她一个解释，只可惜这人早已化作一捧黄土，洒了东海。徒留她一人，永远也猜不到这答案。她心隐隐作痛，甚至浑经脉都隐隐作痛，昨夜里险些走火，内息奔窜而留下的内伤只能等它慢慢愈合，好在背后仍有一人与她同在。

李莫愁给她逗得笑起来，蓦地觉得肩冰凉，才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赶缩被里，：“掌门，烦请你帮我拿衣服过来。”

见李莫愁抬，小龙女淡淡问：“师回神了？”

这周无一不的小孩儿渐渐长大，落得越发漂亮。而李莫愁现在已经知那嘴尝起来是什么味，知那脸颊亲起来是什么滋味，知她的腰摸起来是怎样的觉。她心里有发，却不是刚才的刺痛，只是绷绷地让人气短。

看她一饮而尽，小龙女怅然：“昨晚就该喝的。”

两人从前在古墓里过的也不过是这样的日：白日练字习武练琴，洗衣饭挑劈柴，清苦地很，与隔重修行的士过的日并无二致，这些活计，实在很难说不是活。

小龙女闻言忽地松开了她，李莫愁抬去看，看见她正穿上衣服，披散着发就走了去。李莫愁想说“成何统”，终究是没有说。不到片刻，小龙女走回来，：“新鲜的玉蜂浆，师快喝。”

李莫愁动了动手脚，：“行动倒是无碍，只是经脉略有受损。”

李莫愁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李莫愁哭笑不得：“师给你八爪鱼似地箍着，当然还在。”

有缘无分的缘。

李莫愁安抚：“今天喝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