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能的。可是……若是那小贱人说我等以多欺少又如何？”

她对这些江湖上聚众寻仇的把戏一清二楚，打得过便说是教训你，打不过便说只是来讨公，并不是要动手，然而小龙女必定不知，岂非定然吃亏？

“说来惭愧，我们兄弟俩，不是她对手。”

可最好的那一刻又是什么呢？是两人在终南山里晚上练功，白日睡觉的日，还是……还是那些温存旖旎，不可言说的夜晚？

一人答：“正是。”

李莫愁识得答话之人给他同伴喊作“姬师兄”，那姬姓人便自报家门。两人一人叫姬清虚，一人叫清玄。全真教以“志清静”四字排行，全真七全是“”字辈，而她自己是古墓派第三代弟，是以这两人是“清”字辈，已是她的晚辈。

“对，对，师兄说的是。咱们只是要个公。”

那人：“既是如此，料来也没甚么大来。明儿在那里相会？对方有多少人？”

那几人倒是说起话来，听一人尖声：“我们接到你申师叔的帖，不停蹄的赶来。那小贱人当真十分了得么？”

少顷院中两声轻响，俄而听见窗哑然开合，窗外微亮，便听得有人：“是韩陈两位么？”

那两个士果真窃窃私语，从他们只字片语之中，李莫愁发现似乎还有别的帮手往这里赶过来，无怪乎那店伴义愤填膺。小龙女与她不同，除了重一战，委实没有经历过别的大战，于这等以少对多的战斗毫无经验，只怕定要吃亏的。她心念一动，便想在此将他们二人了结，转念却又想：她钻研武学这么久，难还能永远不手吗？且让她去动手，我这个师暗中护着她便是。

姬清虚：“申师叔和那女约定，明儿正午，在此去西南四十里的豺狼谷相会，双方比武决胜。对方有多少人，现下

李莫愁心下冷笑，你二人幸好是私下得罪我师妹，若是当着我的面，还会有讨公的机会？

“这个么……咱们是讨个说法，又不是欺负她，她若是也割一只耳朵来给咱们赔罪，咱们当然不动手，她若是想抵赖么……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实则她乃是近乡情怯，小龙女走的时候她心中牵挂，待到真的要见面之时，她又不知说什么才能让两人的关系恢复到最好的那一刻。

李莫愁一边吃饭，一边听着两人低声的议论。她在古墓之中整日睡那寒玉床，了古墓也勤练不辍，本就内力厚，这两年又修习了玉女心经，于这鱼龙混杂之，也能把声音分辨来。

“那女武功是什么路数？”

她心中微微奇怪，她那师妹与全真七尚可一战，为何连两个晚辈都收拾得拖泥带？莫非才下得山来，就受了伤？

只听姬清虚又：“可是申师叔提起古墓派，这小丫却对赤练仙李莫愁轻侮言语，那么又不是了。”

姬清虚：“申师叔疑心她是古墓派传人，是以年纪虽小，手着实了得。”

李莫愁听到“古墓派”三个字，心中更确定是小龙女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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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亦在店里住了下来，白日听那两个士谈话，听见他们明日午时约在四十里外一名叫豺狼谷之相见，果然天黑下来之后不久，她就听见隔响动，俄而听见一人压低了声音：“师弟，申师叔今晚能带着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