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整个过程杨老板你和玲小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也只有我们三个知。”

“你这是在洗钱！”

我盯着理查的睛说。“哈哈！”

理查笑了起来，“当然是洗钱。否则哪能赚得那么快。”

“你不觉的这个风险太大了吗！”

我问。“风险当然是有，但却不一定很大！”

理查平静地说，“杨老板，你以为老曹在这里的工厂得是实业吗？呵呵，我可以告诉你，老曹在凤城的工厂，本就是在洗钱！”

“他洗谁的钱？”

我吃了一惊。“洗他自己的钱！也可以说本来是他家族的钱。”

理查又笑了一下，“玲小可能都不知，老曹的家虽大，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而是他们整个家族的，他个人的份其实少得可怜！他只是负责经营而已。”

理查停了停，观察了一下我们的反应，继续说：“老曹他也不想给人打工仔，所以这几家厂能生产什么本不重要，只要能用来把钱给他洗下来就够了，这些年，都是我在帮他作。我们不过是帮他再多洗一下而已，他本发觉不了的。”

我和玲对望了一下，如果真想理查所说，这倒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可是一旦暴，后果……好像看了我和玲的犹豫，理查又说：“玲小，你和老曹的关系我知，但我想你还是应该多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一下。你当初来公司应聘，我就认识你了。至于他是怎么追到你的，我也知。当初他用你收供应商贿赂的事威胁你，对不对？呵呵，其实那本是他一手安排的，因为他早就对你的貌垂涎三尺了。难，你以为真能和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吗？”

说着，理查的目光在我和玲的脸上来回扫视。老曹这个卑鄙的家伙！无耻地占有玲，玩玲。“是应该让他付些代价了！”

我心想。“杨老板，玲小，我跟了他十几年，也早想自立门了，但是，我要拿回我应得的那分！这样，如果我们合作，我和你们两个人五五分账，整个过程你们都有参与，我没什么可隐瞒的，如何？”

理查一步将条件摊了来。“理查，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过，这件事如果问题，玲和我的责任可能都比你大。所以……”

我看着理查。“呵呵！杨老板不愧是生意人。其实大家是同舟共济，不过如果你们认为自己担的风险大，没问题，既然大家第一次合作，我可以在再让一成给你们，这是我的底线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