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竟又是那个老四。“是……是……小便。”

我喊。“老实！”

玲摇了摇，“我不。”

“不要……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哦。”

“你到底不！不就把你送回去！”

我放低了语气。“谁要上？”

另一个男人说，是老二。“那你们……你们背过去吧。”

玲哭了起来。“还不，那我再帮帮你，来！”

玲的语调已近乎哀求。“不行，你跑了怎么办？”

“啊……”

玲焦急地说。“不行，我们必须在这守着！”

玲问。“撒还拉屎？”

“不要啊……不要……啊……啊……”

门外有人答话，听声音好像是那个老三。“真的要上，很急，请你开门吧。”

“不要……我……我……”

玲的担心是有理的。虽然有了老大的警告，那几个男人也不知会不会遵守。“那我去问问。”

被老四的一幕反复现在我脑海里。作为一个男人，而无法保护自己的女人，我只有到的屈辱。我甚至有盼望老曹快到来，那样的话，至少玲的境会好很多。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才朦胧睡去。这次，是玲将我摇醒的。我吓了一，以为又了什么状况。好在屋里只有我和玲两个人，天光已经大亮了，但不知是几。玲红着脸，看着我说：“我想……我想……小便。”

没过一会儿，我果然听到窗外传来他们的声音。“厕所在哪啊？”

这倒是个问题，屋里也没有盆什么的，我只得对她说，“你就在墙角吧。”

老二、老三一左一右地押着我了门，转到了屋后面。后墙上有个小窗，看起来十分熟，我想这里面应该就是关我和玲的小屋。“就在这吧！”

我轻轻对玲说。玲，把上的被单又地裹了裹，然后走了去。我想，既然老大就在外面，他们应该不敢怎样吧。

“啊……不要……不要……”

“哈哈！哈哈！不！哈哈！”

玲发一声凄厉的尖叫，我跟着听到浇打地面的声音。“嘿！得真他妈冲！果然是！”

老四的声音猥琐不堪，“嘿嘿，老二，咱们帮帮她！把她抱起来！”

本没人搭理我！“嘿嘿，这个姿势好，人儿！你真是上开啊！快吧！”

我说。“我不敢一个人去，你和我一起，行吗。”

到土坡上面？那岂不是要让他全都看到！这个禽兽，竟不放过任何一个侮辱玲的机会！我听到玲脚步声，似乎真的走到上了那个土坡上。“那……那……你们不要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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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支支吾吾地说。“到那个土坡上面去！”

老三在门外说。我和玲对视了一下，看来只得如此了。我拍了拍玲的手，先走了去。四个男人都在外屋，老二和老三就站在我面前，老四躺在床上，老大则闭着睛坐在椅上，一动不动，好像定的老僧一样。“走吧，别想逃，免得受苦。”

“那让他们放你去厕所，不知他们让不让。”

玲害怕起来，“你们在这，我不来。”

老三指着墙边一一米多的土坡说。看来这里本就没有什么厕所，只能天解决了。二人远远闪开了，这回倒不怕我逃了。不过以我现在的状态，就算他们放了我，我也不知能不能走这片林。完事后，我又被押了回小屋，接着玲被叫了去。“小心！”

“不？用不用我们帮你啊？”

挣扎的声音传来。我心急如焚，对着小屋的窗大喊：“你们放开她！放开她！”

老二和老四方放肆地笑了起来……玲回来时，脸上红红的，泪痕还没有。了屋，坐在床上，低着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来

我忍手臂的疼痛，在玲的搀扶下慢慢下了床，踱到门边，用力捶了两下。“开门！我们要上厕所！”

“我不会跑的……真的不会……”

没有人答话，过了一会，门锁一响，门开了一。“别耍样，一个一个去，男的先来。”

老四一边笑，一边说，“你看，这草这么多，我用它给你的搔搔，好不好！”

隔了一会，那边又问。“我们俩都要上！”

第17章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