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

我们一起离开了酒会大厅，路上，她停住脚步，对我说：“刚才……刚才我说的那些无聊的事情……”

“我不会对小唐说的。”

郑黎笑了一下，向我投过一个谢的神。来到停车场，很快找到了小唐的奔驰车。我将副驾的位置留给郑黎，自己钻了后排。车内空间宽敞，浅的真座椅非常舒服。郑黎拉开车门，刚要坐去，忽然停住，指着座椅，大声说：“这是什么？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的！”

我看过去，副驾驶的座椅上似乎有些弯弯曲曲的发。“嘿嘿，”

小唐有些尴尬，用手掸了掸旁的座椅，“当然是我的，不是我的，难是你的？”

“对不起！”

郑黎愤怒起来，“我的可没有这么茂盛！”

“好了，好了，别让杰哥笑话了。”

小唐将她拉了来，搂着她的肩膀，“行了，一会儿你好好表现。上次说过的约冯导演的事，我一定支持你，好不好。”

郑黎的怒气似乎这才渐渐平息，可是说什么也不坐在前排了，非要到后排和我坐在一起。“我们去哪里？”

车开动后，我问。“去一家私人会所，那边环境好些。”

“你说承明的事有变化，是什么意思？你见过卢胖了？”

“哎，杰哥，你还蒙在鼓里呢！卢胖已经把承明卖了！”

“什么？卖了？”

我大吃一惊，“卖给谁？多少钱卖的？”

“据说卖了两千万。至于卖给谁，这个人你肯定认识。”

“谁？”

“就是和张玲一起的那个理查！”

“理查！”

我犹如中了一击闷。瞬间明白了：我的那份计划书！留在理查那里的那份计划书！那份致命的计划书！有了它，理查收购承明的作真是易如反掌！怪不得他那天对计划书了解得那么仔细，原来他早有预谋。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收购一家玩厂呢？见我沉思不语，小唐接着说：“怎么样，没料到吧。我也是刚刚知的，开始我还以为是你和他在合作呢。这个家伙，我见过几次，看来确实是个人啊！以后倒是可以和他个朋友。”

“不行，我得问问卢胖，怎么能这样言而无信呢？”

说着，我掏了手机。“算了吧，杰哥。你没发现他在躲着你吗？而且，你找到了他又能怎么样，他都已经卖了。听我的，就别去自讨没趣了。”

我正在拨动键的手指停住了，换之是的沮丧。是啊，我打通了电话又能如何呢？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奔波辛劳，最后是却替人作嫁。是理查太狡猾，还是我太笨，怎么总是被他算计到！小唐的车这时在一家会所的门停下来。“到了！杰哥，别想生意的事儿了，听我的，今天晚上好好放松一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心烦意地跟在小唐和郑黎后下了车。会所的外观并不十分醒目，走大门，才发觉这里面不但装修的十分致，难得的是没有一般夜总会的吵闹的觉。了一个房间，里面很宽敞，前面还有一个用于表演的小舞台，果品酒已经在茶几上摆好了。坐下后，小唐和郑黎耳语了几句，然后拍着她的肩膀说：“去吧，好好准备一下。”

郑黎起离开了。我问：“就我们两个人吗？她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