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说不地苦涩，老宋虽然仍说着话，我却已经注意不到他所说地内容了，只听他最后说：“……昨天我就来找您，您不在，陈总也不在……”

“什么！”

我突然打断他，“你说昨天陈总不在工厂……”

老宋被我吓了一，“是……是……他们跟我说陈总不在。”

“你什么时候来找她的？”

“中午我就来了，等到天黑，您和陈总也没来，我……我就回去了。”

“是这样……”

这当一，将我仅有那幻想打得支离破碎。我没有兴趣再听老宋说下去，草草将他打发走了，然后步履艰难地向工厂的大门走去。办公室里，璐正坐在桌旁批阅着文件。黑的西服裙装，白的衬衫，微微侧着，裹在丝袜里的两条长叠在一边。一也看不是刚刚赶回来的样。见到我来，她神平静地站起，走到我边，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香港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那边的事情还可以……这两天公司怎么样，早上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试探着问。“一个人在家也没意思，就早些过来了。”

璐平静地回答。我努力地想从她的表情上看一破绽，可惜，没有。璐看起来是那样自然，仿佛事情本来就是如此。我原本想将理查的死讯告诉她，毕竟这对我们的公司来说是个好消息，可突然觉得：理查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璐真的在背叛我，公司也好，事业也好，对我来说有多大意义，我仍是个彻底的失败者。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又想：一定是璐有了别的男人吗？会不会是她有其他事情不想让我知，可又会是什么呢？思来想去，我拿电话，找到了当初帮我调查过林叔的那个私家侦探吴金悠地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了，打开门，客厅的灯亮着，璐竟然就坐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我。我俩就这么对视着，本以为自己会有一万个理由质问她，张开嘴，却失去了发声音的力气。“是你……今天是你找人打李东海的？是不是？”

璐先开了，平静地语调中似乎尽力压抑着什么。没想到事到如今，璐还敢用这质问的气跟我说话！“是我又怎么样，他应得的。”

“为什么叫人打他？”

璐突然冷笑起来，“因为他和张玲上过床？是不是？张玲是你以前的老婆，对不对？”

我瞪着璐，说不话来。璐到底对我和玲的过去了解多少？如果她早已知玲的份，为什么完全没有表现过？“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脑里成一团。“是你……是你……五年前也是你！他和你老婆上床，你就找人报复他，就像今天一样，是不是？”

璐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起冲到我面前，扯住我的衣服，“是你！你这个混，是你害了我，是你！”

虽然我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我无法容忍她作为一个轨的妻还在气势汹汹地指责我。“开！”

我想将她推开，璐却死死地拉住我的衣服。“是你！混！是你害得我不能母亲的！混！”

她一边哭喊，一边扬起手，“啪”地打在我脸上。“你活该！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