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打电话我都是下免提键的，对她来说我是通透的，不需要保留什么秘密。

「你不要说『洋妞』啦，就算是天女下凡，也比不上我的心肝尖尖的！」彼时在我里，馨儿才是最的。

「那可不一定，『洋妞』的材可丰满了，和又大……」馨儿这样说，我不知她是哪里看见洋妞的大大的。

「你还真别提这个，外国的女人上有刺鼻的味，臭死了！」我想起我中的化学老师说的那段话。

「你是怎么知的？快快从实招来！」馨儿一下好奇地警觉起来。

「哦……我中的化学老师说的啦！」我对馨儿过激的反应有惊讶。

「你们化学老师还真厉害，连外国人的都过？」她说，好像只有上过床才能闻到女人的味似的。

「你这么想的？那可不清楚，他是在坐公车的时候闻到的。」我说，馨儿老是把事情想得那么夸张。

「他是怎么说的？」她越来越好奇，继续追问。

「原话？他说：『臭死了，臭死了，简直跟犊的味一样，怪不得老是喜发明各各样的化妆品哩！』，原来是为了抹掉上的臭味……」我记得他就是那样说的，还在讲台上厌恶地用指住鼻。

「这么臭啊，我放心了！」馨儿大大地松了一气。

「说真的，我也舍不得你，只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等我到了那边，落实好工作，找好了房，我就来接你！」

「你真好，我就等你回来接我！」馨儿幸福地把耳朵贴在我的心房上，彷佛看到了我们在侯面地生活的样。

我穿上衣服下楼去结账，过程奇的顺利，老板一分不少地算得清清楚楚，我把这一千多块钱放到包里的时候，短信又响了，我的银行卡上又多了两百块钱，又是老的！他都打了两次钱给我车费了，再不去的话我就真的太不够意思了。我把钱存到卡上给馨儿房租和生活费，只留了两百还有一些零钱--到了那边就好了，馨儿把我秋天的衣服打了一个大包--老说那边的天气早晚要比重庆凉快得多，还有一本我正在看还没看完的小说--海明威的《伊甸园》了我的挎包里……我坐在床沿默不作声的看着她--那灵巧的形在房间里面来去像只快活的小鸟，我心里就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了，要不是为了这该死的的生活，我一时半会也离她不得，要是人不用吃东西不用穿衣服也能活得很好，我真希望和她在一个山清秀的地方筑巢二居，那里是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直到老死。

馨儿今天一早起来就穿个黑的小背心，底下穿了条蓝的齐仔短，是把她那苗条的裹得绷绷的，凸凹的线条纤毫毕现--浑圆结实的，隆起的房，完柔和的着的肩膀和脚踝……一切尽收底，我她的上的每一寸肌肤，乃至她纯洁天真的灵魂。馨儿收拾完毕之后，抬起汗津津的秀的鹅脸看着闷闷不乐的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抓起电话跟老板打电话，在电话里请了一天假。

挂了电话，馨儿便把房间门关了，回过来却说：「你怎么了呢？哭丧个死猪脸！」

「唉！我还是不去了吧？我再两个月看看，如果不加工资我就换工作！」我有气无力地说，话说得倒是轻松，可是这年月找个称心的工作哪有这么简单？上个公共厕所遇到的都是本科毕业生，这几年来大学不要命地扩招再扩招，批量生产来的「废」充斥了这个城市的每个旮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