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地气不止。

「我哥要回来了啊！」她光地在我下了一会儿，突然一下把我推开从床上坐起来说，开始手忙脚地到找散一床的衣服。

「你莫慌，你穿好衣服到你哥床上去，装睡觉！我上就去！」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哥来了，你就说我饿了，一个人去吃饭了，好吧？」

我看着她穿好衣服躺倒她哥的被里去了，发糟糟的，就把梳递给她就去了，爬到学校后面的山，躺在一片绿油油的草甸上，躺在明媚的午后光里……

第23章第一堂课

「那时的光比侯要亮，那里的天空也比这里的要蓝，连小草也比这里的要绿！」我从这漫长的回忆中挣脱来，对金莲如此说。当然我并没有把脑中浮现来的东西全盘告诉了她，我得省略那些让女孩羞愧的分，在说到的时候一笔带过，比如说在何时何地了，觉妙，如此而已。

「那后来呢？」金莲说。

「后来什么？」我不能够准确地清楚她想问什么。

「后来你们又了没有？」金莲低声地说。

「肯定啦，那几天考试，考完试我们就想方设法地摆脱彪和他妈妈，有机会就！」我想起了那幸福的考，丹的现给张而灰的天空横添了许多亮丽的彩，在她们租住的旅店里、我们安静窄小的小屋里、光明媚的山草地上……都见证了少女赤曼妙的曲线和那些快的哦。

「那你和彪的闹矛盾，是因为这个？」金莲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描述，却还记得最初的问题。

「噢……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后来思量，一定跟这件事有关！」我肯定地说。

「什么叫『不是很清楚』？」金莲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是——彪也没有说过，只是在考结束的时候，我们本来是相约到对方家中去玩耍一次的……」我想起那个不愉快的计划，「可是彪并没有叫上我一起！」

「哦！那丹呢？」金莲又问。

「她回家了呀，在家里呀！」我说，其实我一直期望考结束能到她家去，最好是能带上她一起，她说过她们那里有一个很大很漂亮的库，库边有一条废弃了木船，我还打算把它维修好，堵上漏的漏，用它载着我们划着到杉树参天的对岸去哩「我是说你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你不想去见她？」金莲说，「如果你想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去的。」

「想啊，怎么不想呢？离开了学校收不到她的消息，我该以什么样的理由现在她面前呢？」我说。

「那丹现在呢？」金莲似乎更加关心丹一些，仿佛她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而不是彪和我。

「好像在读大学呗！问过彪，也支支吾吾地不说在哪里读，更不要说要电话什么的了！」我说，我一直把彪当好朋友，但是我唯独觉得这件事他得真不厚，长长的四年，长长的思恋。我不知丹是否也曾像我想起她这样想过我，是否也曾向她哥哥问起我的行踪，是否也曾羞于向哥哥要彭宇的电话号码，这些问题我曾无数次地想起过，在其中寻找丝丝缕缕的痛彻心扉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