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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5/6)

人叫我起床,也没人起床,这可是让人纳闷的大好事。

能在早上睡觉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我正躺在床上假寐的时候,想起了三那时候有个老师——教生的还是教理的不太记得了——他说了一个青蛙的故事。说是科学家们(我记得说的是科学家,尽从下面的内容来看有象闲得无聊的泼了一个实验:就是抓来两只活着的青蛙,然后在火上(应该是两个煤气灶孔吧?)放上两只铁锅,往里面放,慢慢加,先把一只青蛙从开始就放去,另外一只等开了再放去,结果先放去的那只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温还是很和的,就懒懒地伏在锅底不动,等到得灼伤了它的脚掌的时候,四周的温已经把它煮成一个半熟的青蛙了,再也无力慢慢升着温的锅外了。而另外一只——开了才放去的那只,一放去就得蹦来了,姑且免去了被煮熟的厄运。我也不知这只青蛙最后是不是也被什么别的办法死了,但是老师言之凿凿地说已经从锅里来了。

这倒像是生老师说的,大概是为了清楚类似于「应激反应」之类的对比实验。我知很多生实验的例,却从来也没有过一个生实验,甚至连一只老鼠都没养过,就盲目地相信这些实验的真实——这些实验得来的结论被权威的机构和相对权威的人奉为真理到宣扬,于是我就信了。

就像上面这个故事,直到现在我仍然很难想象一只青蛙会乖乖呆在下面不呼,我看见的青蛙可都是活蹦着的——除了死去的。结论只有一个,就是先有了结论,再有人胡编造地(不是我的生或者理老师,他们和我一样傻)编一些貌似合理的所谓实验来支持这个结论,如此而已。这个青蛙的故事说来说去就是为了说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环境是对人有影响的,环境如果慢慢地对人产生影响,人有可能会觉察不到这影响慢慢地其中,直到死去!

这个虚假的结论让我有了一些害怕,也许我就是那只被慢慢煮熟的青蛙了,我居然可以这么舒舒服服地睡觉!这让我多少有些羞愧不安,我就在这羞愧不安中睡了好一会儿,直到意渐渐积累,积累到膀胱都装不下了,我才爬起来冲到洗手间去把清晨第一泡「哗啦啦」撒来。

从洗手间快乐地来的时候才发现厨房里有人在叮叮当当地菜,有一个是胡大勇,还有一个我叫不名字来得男孩。他们正在灶台上忙得不亦乐乎,灶膛里淡蓝的火苗正在过节似的舞蹈,胡大勇腰上系着一条脏乎乎的围裙,看得来他才是掌勺,而那个笨拙的家伙像个助手,一会儿去帮忙碗,一会儿去剥大蒜……——这些都是在胡大勇的指令下完成的。

「嗨!帅哥,起这么早啊!」胡大勇一转便很容易地看见了我,我正站在厨房门外扶着门栏往里瞧那一大盆冒着星星的油在「丝丝」地沸腾。

「哎哟,我们的大厨师,你才早呢!」我呵呵地笑着,「今儿是怎么了?」

「领导要来嘛,我给你们一手。」大胡乐滋滋地说,挥舞着长把的勺

「嗨……我这记!」我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你昨晚说过的嘛,都不去了?我看大家都在睡觉。」

去?那是你们的事了,你得自己问问金莲。」他说着朝我后努了努嘴,什么我们的事?难他们不是每天都要去的么?

「不去了,大家在一起吃饭,迎领导来考察!」金莲的声音在我后面贸然传过来,她不知什么时候像个幽灵一样飘到了我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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