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阮枫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果然有些理，只能说，却很难……对于长的离开，唐宋又再一次的忘记你，你真的接受了吗？”

阮枫翎角勾起一丝苦涩，自言自语：“雅，你可晓得，你的善良，其实对于有些人，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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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这样极大的包容，才让阮枫翎掩藏在内心的矛盾开始蔓延，并逐渐反。她宁可选择让所有人都恨她，也不要活在阮屏玉的庇佑下。更不想承认她一直嫉妒长，为什么长可以拥有所有人的关心，为什么长所的一切……就都是对的？

安雅沉了沉眉，淡淡的吐了三个字：“接受它。”

其实阮枫翎心里明白，包括当年她有意要杀阮屏玉的的事，安雅心里也是有数的。她不计前嫌，养着不愿投胎的自己，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是阮屏玉的妹妹。所以安雅一直都没有揭开这个伤疤，反而一直照顾着她，变向的默默保护着她。

“我杀了王伯，你也不会恨我么？”

回过神的阮枫翎盯着前面无表情的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或者说是一个自己一直想不通的答案。安雅的包容和善良是因为她清楚人的生死皆为命，不杀人是因为她清楚生命的平等，她不忍也没有权利。一个可以将这些归类如此分明又理的人，其实才是变向的冷酷吧？

本以为安雅会生气，没想到她角微勾，无奈的摇摇：“我若不接受这些事实，又怎会站在这里呢？”

“生存在这个世界的人，谁不是活在现实的残忍下，隐忍偷生？”安雅淡然一笑，“理想与现实一旦有了差别，自然就附带着残忍。得不到你理想的人与，变向的也是一残忍……”

“……你总是这么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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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终有一死，若这是王伯的命，我也无法改变。”

“那怎么样，才会不残忍呢？”

阮枫翎目光从安雅的脸上移开，转看着天空上的弯月，还有远的烟火，继续：“我本以为，我可以像人一样生活了，却发现我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枚棋。他早就晓得我是谁，包括我曾经对我长都过什么事……原来我唯一活着的意义，是因为他晓得雅的善良，你不会杀我，我是你边的一个缺。”

“那个人与我长的关系，雅应该晓得了吧？”阮枫翎盯着安雅，问。

阮枫翎愣在原地，这一刻，她觉得，她与前这个女人的距离是那么遥远，她完全不懂安雅的世界，哪怕伴随了她这么多年，也不懂她的心。

难这一切长就真的懂吗？

可是这些不甘心和嫉妒，又是阮枫翎最不愿承认的事实。

为了掩盖情绪，阮枫翎转过背对着安雅，她不想再就这个话题继续，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输给长太多。

安雅顺着她的话了下，算应了。

复杂又为难，却又觉得应该告诉安雅知。在那个枯城内，她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

这番话阮枫翎说的不急不慢，说完后转回看安雅，惭愧：“雅，你会恨我吗？”

“枯城。”阮枫翎陷了思索，慢慢来，“他将那里命名为枯城，而这个枯并不是枯萎，而是有枯木逢生之意。”

想着枯城的问题，她有些突兀的继续：“他……他经常会外，目

安雅的表情始终如一，听见阮枫翎这么问，脑袋微摇：“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