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个抱怨一句：“这可是首网□□呢。”

李明新一时语，自知理亏，仍梗着脖分辩：“那我又不是要把这些歌全都刷下来，总要矮个里个嘛，还不许我要求吗？再说了，评审团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说了算，还有你嘛。”

※※※

冬日的午后，照在床投下一片温的淡金。

“那又怎样？你再废话我可不听了。”

万宝罗见他摇晃脑的模样，撇撇嘴表示不服：“新人嘛，才华比较重要，唱功不过，那还可以练的嘛。来来来，听下一首。”

许是听见试听舱的动静，立刻有人推门而，来者是个瘦个，穿着蓝白条纹衬衫，手里摇晃着一枚迷你u盘，仿佛喝了似的满面红光。

“李胖胖，你也太挑剔了吧。”万宝罗垮着一张脸，掰着指数，“又要音突，旋律朗朗上，又要编曲别心裁，还要词写的有度，演唱唱功染力俱佳，你这是评新人吗？你咋不去格莱呢你？要有这样的新人，还得到你当伯乐？”

“我们飞了。”萧池兴致昂扬地下了断语。

李明新摇摇，唉声叹气：“虚拟偶像大面积抢占市场，现在技术发达了，人家想怎么修音就怎么修音，□□都能给你修成天鹅，还没有音域和肺活量的限制，真人歌手怎么比？”

“你以为好苗都是韭菜呢？这年，选秀节目海里去了，哪有那么多沧海遗珠？”李明新双手环臂，懒洋洋地靠在沙发里，一边嚼着巧克力豆，糊地，“去年全民星秀赛收视率平平，今年要是没有爆，再下，明年都可以把项目给停掉了。”

“哎哟，总监胖胖，你可真聪明。”万宝罗朝他抛个媚，扬了扬手里的加密u盘，“我这有几首分评委推荐上来的新歌，堪称天籁，保证你听了神百倍，焕发新生！”

“别这么说嘛，我就不听虚拟偶像唱歌，再好听也觉得假。”万宝罗好调试，下播放键，“咱不讨论这个，让上面的大人心去吧，咱来听歌。”

万宝罗没好气地：“这还有最后一首，听不听，不听拉倒。”

第一首是行乐和民谣结合的抒情歌，旋律和作词都算得上优秀，涓涓淌的曲调由小溪奔涌至大江大河，瀑布般倾泻而下，动人心弦。

他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的街灯和草木远远抛到脚下，路弯曲成黑的蟒蛇，无限延展。

正在午睡的萧池被季沉宣拖起来，睡醒惺忪地爬上飞行车，展翼爬升的那一刻，睡意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上，慢悠悠打个哈欠。

嘴里虽嚷着不听，在音乐前奏响起的那一刻，李明新还是瞬间安静下来，巧克力也不吃了，闭上倾听鉴赏状态。

万宝罗作着音箱，神秘兮兮地冲他挤：“别这么悲观嘛，万一今年就爆了呢？”

第二首是复古风的慢节奏乐曲，回环往复的曲调听得李明新直打哈欠，勉听了一半就叫停：“好听算不上，难听不至于，从旋律到编曲到词再到演唱，不上不下的，没有让人记住的特质，听完就忘，别浪费时间了，切歌切歌。”

接下来的几首，都被李明新毫不留情地批驳了一通，没有一首都能完整听到最后的。

李明新一下一下着脚尖，在第一首即将结束的时候，睁表示可以切歌了：“词曲是不错，可惜唱功依旧是个卡拉ok准，音一般，音勉，要是换个人来唱，或许能得个分，可惜喽。”

“嘁，还宝贝呢。信你才有鬼。”看着对方怒气冲冲摔门而去，李明新抱着巧克力罐哼哼唧唧，“后悔我是猪。”

万宝罗，环宜公司音乐制作人，和音乐总监李明新被人并称双贱合璧，胖瘦陀。

“嚷嚷什么呢？我还没死。”李明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姓万的，你要是来给我送饭，我谢谢你，你要是来送歌给我听，拜拜了您呐！我这都快猝死了！”

“那是你太挑剔了。”万宝罗把柜上的即式音箱搬过来，接上加密u盘，“这次星秀海选里面，还是有不少可造之材的。”

“不听了不听了，我这又累又困又饿，放过我的耳朵吧。”李明新大手一挥，赶苍蝇似的，“你们自己筛选吧，我懒得听了，反正最多也不过卡拉ok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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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工作实在令他困到打颤，他就着怀抱巧克力罐的姿势，在沙发里合衣躺下，转就陷梦乡，鼾声如雷……

万宝罗怒气直窜天灵盖，本想给最后这首自己最喜的压轴曲争辩几句，又住了，冷笑着下u盘，摔在办公桌上：“错过了宝贝，你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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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新冷笑，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那群人推荐上来的哪次不嘘成天籁，我可去他大爷的！这次要不是卡拉ok准的歌，我肚给你当球！”

“总监！总监！李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