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记忆称之为‘保护’？”季沉宣怒极反笑，“就因为你给了他一副躯，就可以肆意掌控他的人生了？更何况，他的自我意识是自然诞生的，本不是你创造的。凭你也自称父亲？”

教授脸一沉，又慢慢和缓下来：“我当然可以掌控他，他原本就是因我而生。”

教授站起，从书柜里取一本暗黄包本，一页页翻开。

“如今我的实验已经大获成功，告诉你也没有关系。”他随手将屏蔽信号的仪打开，脸上微微带笑，像个炫耀藏品的收藏家。

”自从我儿事后，我封存了他的大脑，开始尝试克隆，但很快我意识到，那样形成的生命过于脆弱，且缺陷很大。于是又转而致力于研究虚拟智能和生命科学结合应用的课题。”

“我儿从小的心愿，就是一个偶像明星，可惜那场车祸毁了他的容貌，于是我下定决心，为他打造一副最漂亮的躯，实现他的愿望。”

“在虚拟智能方面，ai公司有着非常丰富的资源和隐蔽安全的环境，我以技术顾问的名义受聘于ai，一边帮助他们开发虚拟偶像，一边继续我的计划。幸运的是，经过多年的研究，终于成功诞生了一例，真正的虚拟智能，那就是萧池。”

说到激动，教授双颊泛起醉态，季沉宣瞥见茶几上父两人的合影相框，沉默地听着对方倾诉自己辉煌的成就，动了动嘴。

“他的存在不能让别人知，于是我偷偷修改了他的数据，遮掩他的异常之，让他看上去显得和其他虚偶一样正常，我为他打造了许多大的程序，尽可能加诸在他上，让他日益完，理所当然的，成了最受迎的人气偶像！”

“这个时候，我苦心研究多年的生仿真躯终于研制成功，倾我所有，也不过打造了这么一，它除了没有自我意识外，跟人类一模一样。躯和意识，和灵魂，将得到最完的结合。”

季沉宣眯起双，冷冷盯着他：“原来当时ai公司那场诡异的爆炸案，研究员和资料的失踪，还有萧池突然消失，都是你的……”

“那是一场豪赌。”教授重新坐回沙发里，指腹挲着咖啡杯缘，目光悠远，“将萧池的数据导到那躯中，他的意识是否还能保持完整，我也不知，所幸，我赌赢了，大概，冥冥之中我的孩也在看着这一切。”

季沉宣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可不会想到，你对着一个虚拟智能自欺欺人的叫儿。”

“你懂什么？”教授冷笑一声，“躯不过是人的载而已，记忆和思维才是一个人的灵魂和本，当它们复原的时候，人就可以死而复生。”

季沉宣摇摇：“我不明白，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你儿的数据注这？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弯。”

教授蹙眉：“我说过了，因为我无法保证成功率，而且，我也没有资源再去打造一合格的，我后面也尝试过别的努力，可惜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成功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顿了一顿，又：“更重要的是，即使当时成功，也不代表后续不会问题。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默默地观察萧池，观察他的行为举止，观察他与人类的异同，他颈的芯片，不断将他本的变化，一一传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