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一骑忽地瞪大了双，“该不会是？！”

松了气之余，一骑也听这话是取笑自己小题大，顿时觉不大好意思起来。余光见到总士始终是噙着笑意凝视自己，那紫灰的神在暗沉的雨幕中尤其明亮，一骑飞快地偷偷瞄了他一，之后又忍不住在这凝视中低下，脸庞红红的，一直烧到耳。

结果总士话音刚落，一骑猛地一个抬，双瞪得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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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骑飞快地又是瞄了他一，小小地一个，“嗯……”

听到最后一句，总士忽地噗嗤一笑，“我又不是用豆腐，这一雨，淋不坏我的。”

一同回到总士的住。

见一骑已经坐好，总士暗暗呼了一气，之后才镇定地开：“当初其实我是很激你的，一骑。”

还记得当时总士的周忽然暴起某扭曲的气势，觉好像可以直接把人去……当时的自己太害怕了，试过要叫住总士，但对方似乎已经失去了理，到最后迫不得已，一骑才会手的。

收拾好后，总士郑重地坐好，而且还示意一骑也坐下来，“我们来谈谈吧，一骑。”

“总士！”一看到总士，一骑立刻大叫一声迎上了上去。

——等等……时、时空？

“等你呀。”一骑回答得很是理所当然，“抱歉总士，我不知你今天是去哪，只知这里是你回来的必经之路，所以只能在这里等……没有淋坏吧？”

两名少年挤在同一把伞下。

正当总士把竹卷护在怀里急匆匆地往回赶时，在红桥，一骑正是撑着伞等在那里。

哪怕一骑其实还是有在意：当年，令自己划伤总士左的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总士，“就是你划伤我左的那个时候。”

“一骑？”任由一骑来到边，把自己纳油纸伞下，总士的表情似乎还有些恍惚，“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总士平静地解释：“当初如果没有你那一下，说不定我现在已经不在这个时空。”

于妖族的直觉，一骑觉得总士还不想说——起码是，现在还不想说。

这一天，是一个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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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意归在意，一骑还是不大敢问。

整个和室沉寂了片刻。

尽侧多少有些狼狈，但他们两个都不在意。

“谈……谈什么？”疑惑地这样说着，一骑坐到总士的对面。

“原本我就不是这个时空的存在——而当时，似乎又是我要离开这个时空的时候。这一切是我无法控制的，幸好当时你的那一下攻击……那份疼痛留住了我。”

见到一骑的反应这般可，总士好不容易才下继续逗他的心思，尽可能冷静地说：“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一骑用力地一下咬牙，拳努力地住浑的颤抖，尽可能稳住声音追问，“那时候我明明这样伤了总士你，你的左现在几乎看不见东西，为什么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