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

事实的确如此。

金炳男这次在c国被捕，虽然看上去与“孤鹰”毫无关联，但时机不可能这么巧，柏先生必然在其中扮演着某角。

两人同时无话，周围想起孔雀的鸣叫。

“你想将这次的事当我的激也行。”柏云孤接着往下说，“至于赌注……”

单於蜚沉默地看着不远悠闲散步的孔雀，过了大约半分钟，才：“谢谢你的线索。”

直到一只白孔雀飞其中，嚣张而势地掠夺地盘。

而c国，正是单於蜚的祖国。

柏云孤笑，“没错——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想好了吗？”

和相似的人，应该很轻松、很惬意吧？

对柏先生而言，他只是一件称手的武，有人甚至说过，他只是柏先生的一条狗。

落雀山庄。

单於蜚侧目。

单於蜚并未解释，却往下说了下去，“你为自己除掉了一个潜在的麻烦，而我靠你的线索，在国内有了第一条人脉。”

单於蜚就不一样。

柏云孤挑眉，中仍带着笑意——冷凉的、没有情绪的笑意，“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聪明人的总是令人愉悦，柏云孤遥遥看着白孔雀，“警界向你倾斜，往后你回国，这仗就好打了。”

对挑衅者，“孤鹰”向来不会草草放过。

“如果你只是为了上次游的事而谢我，其实不必这么多。”单於蜚：“接应而已，就算没有我，你也能够找到别的人选。”

白孔雀走了过来，似乎想讨，却不愿意开屏供人观赏。

被欺压惯了的蓝孔雀纷纷逃命，惊叫连连。白孔雀羽炸起，仰起脖颈，胜利之态尽显。

柏先生从来不与他商量什么事，只是吩咐、下令。想来想去，不过是因为他不够格。

“我输了。”柏云孤穿着款式简单的衬衣与西，笑着扶了扶金丝边镜，“还是你对东北亚了解更，知金炳男最终将落c国警方手中。”

他想了神，渐渐到些许失落。

“这是山庄里最傲气也最通人的一只孔雀。”柏云孤说着洒一把豆。白孔雀不满地叫了两声，埋吃了起来。

他不经意地嘟了嘟嘴，意识到之后赶抿住角，埋怨自己个了孩气的动作。

“但再傲气，也不得不向人讨要。”单於蜚说。

“你快当爸爸了。”他小声自语，“你要给小雀个榜样，嘟什么嘴啊。”

“我说过，我对东北亚的格局并不了解，或者说，了解不如你。毕竟你在c国成长，而我过去并未踏足过那片土壤。”柏云孤笑：“金炳男是k国人，长期向k国的毒贩提供武力支持，k国警方早就将他视作中钉。至于c国……虽然他也在c国边境活动，但到底不如在k国影响大。我当然会认为，这次多国联合行动中，最终擒获他的将是k国警方。你赌c国，我赌k国，你赢了，我输了，这和谁让谁赢没有关系。”

他想起以前第一次见到单於蜚时的情形——当时他就到，单於蜚与柏先生很像。

单於蜚角微扬，明明在笑，中却仍宁静无光。

蓝孔雀们拖着长长的尾羽，在草地上或依偎或。日光倾泻，描摹一副祥和好的画卷。

话说到这里，往追究已经没有意义。单於蜚双手揣西装袋里，“你真舍得让我随便提要求？万一我要你整支‘孤鹰’雇佣兵团呢？”

“但很遗憾。”柏云孤笑着一耸肩，“你在光明里，而我在黑暗中，你像我，却又不像我，我无法将你拉我的世界，但你一个朋友，于长远或是于现状，都并非坏事，我何乐而不为？”

单於蜚打断，“孤鹰，是你故意让我赢。”

柏云孤说：“大事的人最懂得分寸，小单，我相信你的分寸。”

港事件后，柏先生与单於蜚过从甚密，难说不是在谋划这件事。

也许只有像单於蜚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得到柏先生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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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是最理想的人选。我倾向于和才华得上抱负的人打。”柏云孤说：“其实最合我心意的情况是——你能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