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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痒
辜子传说是理剧本,便当真传给陈甯一份剧本细纲,以及接下来几日的若干剧本草稿,就剧情与台词和他讨论起来。
阳台上有晒太阳用的躺椅,陈甯搬了一把到阳台边缘,隔着半人高的栏杆,与辜子传说话。
陈甯消了气,心中却升起惶恐。辜子传不是爱与人交流灵感的人,写剧本的时候大多是自己捧着电脑干坐,陈甯能做的只是给他送点水果饮料,偶尔脱裤子、或者张嘴巴替他换个心情,便再不干他的事了。
大概《越洋》这样的商业片的确不算辜子传的主场,一些陈甯自己都认为不算成熟的意见,辜子传也煞有介事地记录下来。他没有再抽烟,左手闲下来,不安分地敲打着膝盖,腕子上的的票盘就跟着轻晃,跟渐渐艳起来的晚霞一起,闪瑰丽的光。
天黑了,阳台上的照明灯亮起,蚊虫的嗡鸣也渐渐刺耳起来。陈甯是不招蚊子的体质,无论春夏秋冬身上总是香香软软的光滑一片,辜子传却没这么好运,入夜短短半个小时,陈甯已经看他往身上扇了好几个巴掌,小腿上被挠出一片指痕,时不时还揪着t恤在胸前摩擦。
“导演,我有点儿冷。”陈甯从躺椅上爬起来,丝绸睡裤被撩上去,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我去拿件衣服。”
辜子传“嗯”了一声,陈甯就转身往房间走,坐得久了,起身时丝绸布料被夹进臀缝,勾出两瓣浑圆的屁股。
人影在视野中消失,咔哒,辜子传又点了一支烟。
陈甯说是去拿衣服,回到房间,却先把箱子打开翻找。几年前去东非时他就拿的这个箱子,如果没记错的话,那玩意儿应该还在夹层里搁着……找到了!陈甯攥住白色的塑料小瓶,起身捞过挂在门上的酒店浴袍,再一次推开拉门。
黑夜里有零星的火光,啪,又是一声贴肉的闷响,陈甯忍不住抿着嘴笑了,把小瓶儿朝辜子传抛过去:“接着。”
辜子传伸手一捞:“你还带了无比滴?”他顺手把烟掐了,旋开瓶子就往腿上抹:“你又不招蚊子,带这干啥。”
“没想着带。”陈甯又蜷回自己的躺椅上,浴袍往身上一披,只露出几只圆润的脚趾,“带的是之前去坦桑尼亚的箱子,这个没拿出来,刚才翻到的。”
辜子传抹药的手停了,他抬起脸,昏黄的灯光下,表情晦暗不明:“是那一瓶?”
陈甯也愣了,突然很多片段涌入脑海,灌得他轰得一热,一下子话都说不出来,半晌,才含混地嗯了一声。
“害羞了?”辜子传似是笑了下,但陈甯看不清楚,只见辜子传掀起t恤衫,把衣摆叼进嘴里,低头用药瓶顶端的海绵头涂抹胸膛上的红包。
夜这么暗,隔着两层栏杆,陈甯却觉得自己能看清辜子传手下的每一个细节。虬结推挤的腹肌,涔着薄汗的胸口,两三个红肿的蚊子包,还有凸起的茶色乳头……
辜子传捏着药瓶,在胸上慢条斯理地涂,清凉的药汁从海绵头里挤出来,涂上刺痒的肿包,转着圈,甚至贴上乳头,在那儿蹭了蹭。
“嘶……”辜子传吐出衣摆,把无比滴旋好,望向陈甯,眼神似笑非笑:“还真是凉。”
“小传!”陈甯冲口而出,“你别……”
他却生生住了嘴。
“我别,什么?”辜子传这回是真的笑了。
别什么?别再暗示,别再意有所指,别逼我想起那些有过的,曾经美好的,也别再把那些早就毁灭的,被你抛弃的,再拿出来,再闪什么光。
“没什么。”陈甯垂下眼,“导演,好久了,我想睡了。”
“几点了?”辜子传偏头看了眼表,“还不到十点。就困了?”
“我今天起早了。”陈甯木木地说:“想睡了。”
“那回去吧。”辜子传没留他,说完就想把手中的无比滴再给陈甯抛回去,“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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