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举动让卫秋容不解，往常占玉虽然嫌弃他应酬之后上带着的味，但也只是一手捂着鼻，一手推他让他赶去收拾，像这样明显与他拉开距离的举动从未有过。

“你是不是怪我最近太忙了？都是容哥的错，不过项目已经谈下来了，接下来就能好好陪你了。”

卫秋容以为占玉是气自己又烟喝酒，也怕自己上的味儿熏着他，当即起去了一旁的单人沙发，哪知一坐下，就发现占玉用一非常奇怪的神看着自己。

怎么说呢，卫秋容觉得那神有些陌生，就好像他不认识自己似的。

占玉却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分手吧。”

卫秋容本没有让占玉有机会再一次说那两个字，他的手猛地掀翻了旁边的瓶摆件，名贵致的瓷“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卫秋容蓦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就跨到了占玉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是……小玉，你在说什么？”卫秋容不解，仍以为占玉是在生气，放低了声音歉，“我知错了，下次一定不喝酒，谁劝酒我跟他急！”

与卫秋容在生意场上打过的人，不是合作伙伴或者是商业对手，都知他这个人城府极，且喜怒无常。

说话间他来到了占玉的旁边，一坐下就看到占玉眉轻轻皱了一下，立刻想起自己晚上应酬的时候喝了不少酒，此时上都是酒味。

占玉的目光在地上的瓶碎片停留了一下，低声把话说完：“分手吧。”

卫秋容不明白他怎么这么问，虽然自己喝了酒，也不至于像是喝醉的样，心底那不安渐渐扩大，了说：“清醒。”

他上混合的烟酒味令占玉鼻间有些不适，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是烦闷，轻轻往旁边挪了一下，避开对方的靠近。

“怎么了？”卫秋容回，习惯想去反握住占玉的手，下一秒占玉却松开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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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占玉说这句话的时候，卫秋容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卫秋容哄了好一会儿，发现占玉仍旧不吭声，略显严肃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松动。意识到占玉不是在开玩笑，他脸上的笑慢慢凝固，看着占玉，语气不明地说：“再说一遍？”

“坐那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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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

卫秋容上穿着白衬衫，领的扣解开了两个，领带和西装外随意地搭在臂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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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识多年，占玉从未用这样的神看过自己，卫秋容心里莫名有不好却说不清为何不好的预突然袭来，还没开问发生了什么事，占玉就先声问：“你喝了多少？现在是清醒的吗？”

卫秋容看到占玉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笑着喊了他一声，边走过去边说：“回来得有晚，不过好在项目谈下来了，接下来有一周放松的时间。”

占玉不喜烟酒，平时卫秋容从来不会在家里烟，除了应酬之外也尽量少喝酒。

占玉拨号的动作一顿，看着对方在玄关换了鞋，然后走来。

卫秋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玉？”

“别生气了好不好？嗯？”

他说完就要转往二楼走，刚一动就被占玉拉住了手指。

卫秋容闻了闻自己的袖，发现不止酒味，还有一重的烟味，于是二话不说又站了起来，说：“我错了宝贝儿，我先去洗个澡。”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字会从占玉的中说来，明明早上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分手了？

我们分手吧。

第3章摊牌

“不可能！”

卫秋容看他仰看着自己，黝黑清透的双里透自己略显沉的脸。

他试图打破这怪异的气氛，笑着问占玉：“怎么了小玉？这么严肃？真生我气了？我真的没喝很多，别生气好不好？”

占玉收手的动作太快了，卫秋容有儿没反应过来，看着他低垂的侧脸，又坐回了他的旁边，声问：“怎么了，小玉？”

占玉知他听清楚了，也没有再说第二遍。

犹如他们之间的情。

占玉突然打断他的话，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单人沙发。

“我们分……”

但是这是对外的卫秋容，在占玉面前，他从未过自己任何不善的脾。他怕吓着占玉，担心占玉会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