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车，比我岁数都大了，看离合又不太好了，空了又要去住院了，来……伟哥”

方旗撞了下我的胳膊，递上了烟……

我接过捋了下过滤嘴，将烟放中……

方旗见过我动作“伟哥，还记得毕业后刚来a市的日吗”我歪着脖燃了香烟。

“那时刚来，我们都没找到工作，合租的那间饭堂的小屋还记得伐”“是呀”“那时你还不怎么会烟，但为了应聘时递递，你也了包价格不菲的在边，结果拆开后递了个把月还有半包，哈哈。

最后晚上百无聊赖的时候，你也会拿几像你刚才那样捋捋，你说生活太难需要捋捋顺，然后把烟叼在嘴里，却不，到后来，实在没法递了，就都给了我，哈哈，每过滤嘴都漉漉的，有几还能唆来……

哈哈”“哈哈……开车开车”

我吐了烟，“你小，就知开玩笑……”

“哈哈，好了好了，不说了，害的我的伟哥到没有面了”车驶上了路……

我吐个烟圈，“不过旗，那时候虽然清苦，但有很多生活动力，过的一都不单调……”

“嗯，可惜都很远的事，不过你结婚后好像一都不了，不像现在的厉害……”

我突然脸暗沉……

方旗似乎觉说错了什么“不好意思，伟哥，我不是故意提到……”……

“没事”……

我假装平静。

“……

都是过去的了……

不知她现在在哪里”许久，我对着车窗外，轻轻的自言一句……

“想知么？”

车弯，方旗把了把方向轻声问我。

我和方旗同时转过，四目相对。

“小沫应该知，她们偶尔还通通电话”……

“没听你说起过……”

“哥，你也一直没有问起关于她的……

我以为……

你忘了……”

我没有回应，随着车行驶在喧闹的街，心却安静的可怕。

第13章

车转了个90度，驶上了解放东二路。

或许是因为我没有回应，方旗好像也觉到了什么，接下去的几分钟里方旗也没有继续和我说话，他只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档位把！

我坐在他右边睛呆滞着窗外，茫茫的路，茫茫的街景，还有茫茫的过往的人群！……

漫长的红灯！

车被迫停在十字路，方旗搭在档位的手向前移，拧开了收音机的开关，一段周华健的旋律，飘满狭小的桑塔纳简破的铁空间：你的世界距离我遥远我的情你放在一边不知不觉回忆取代这一切得再已是从前你的梦想我不再了解我的心情是有些抱歉人来人往寂寞会成为习惯唯独对你有些想念，想着你你现在还好吗是否过着你想有的生活我不能为你到的是不是你已拥有你现在还好吗是否还是那麽苦苦执着有没有人让你真正的快乐我到自己有泪意，转偏向一侧。

路傍的行人，两只小鸟一先一后悠然的停落，先落地的那只机灵的转着，或许是想看看另外一只有没有跟着一起落地，然后它们一起蹦蹦又。

红灯转绿，车上路，显然这样的环境改变惊动了它们，我看着这一对小鸟抖动羽翼，像少女翻起了裙裾，迅速的飞离地面，飞在空中……

车开始加速，我转过闭上睛，脑袋往后一枕：我和蓉，纯白的情，温的婚姻到来却是各散一方，一个倍受孤寂，一个饱尝屈辱……

“啪”我到左大挨了一下，我睁开，那是方旗习惯握档位的手。

“伟哥，少想，我知有些心结很难过去，但不开心的事还是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