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白仓山被杀后几天的事了，这几个月我们一路追踪，风餐宿。现在至少有眉目了吧。”

“不过，不过我们并没发现白虹剑的踪迹。”霍青玉说：“石惊三并没有把随时可能暴他份的东西带在上。”

“恩，这也是这事麻烦所在。”阿六的语气中不免有些失望。

这时，霍青玉突然想起汤娟的一番话，心念一闪到：“大哥，我想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

“喔？”

“在汤娟临死之前，我得到了一条信息。石惊三是这两天才到江南的，而且去过德月斋，我想我们可以去看看。白虹剑乃名贵之，如果石惊三没有把他转手卖给别人的话，那应该是把这东西藏起来了。听说德月斋表面上是一个糕坊，其实私下却是很多销赃的买卖。说不定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当说完这席话的时候，铁凤凰已经在招呼蒲心兰和一众手下了。霍青玉来到隔房间，见郭秀正在无聊地看着烛火，便问：“郭姑娘，我们发现了白虹剑的线索，要不要一起去。”

事关师门的事，郭秀自然是立即答应。经过刚才的谈话，铁凤凰已经开始不再排斥这个年轻人了，见他叫上了郭秀，也没有说什么。况且还需要郭秀来鉴定白虹剑的真伪。

江南的夜，总是那么宁静，路上的行人早已归家，商铺也都打了烊。众人来到德月斋的时候，已经是大门闭了。但这闭的大门，对于飞扬跋扈惯了的公人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梆梆梆，几个公人毫不客气地砸开了门。一个伙计骂骂咧咧地开了门，却吃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大理寺办案，把你们掌柜叫来。”

自古商人不敢与官斗，只需要一块大理寺的腰牌，就可以让这些睛张在脑门的商贾低声下气。

“不知大门人夜驾临小号，有何吩咐？”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汉，生得尖嘴猴腮，一看就知是江南商人。

“你可曾见过这个人”一个公人掏了一张画像，这是下午他在凶案现场照着石惊三的样画下来的。

“没，没见过。”掌柜上摇了摇，拒绝到。

“真没有吗？”铁凤凰又问，语气虽然，却是不慌不忙，显得有成竹。

“确实没有，小店最近生意一般，来的人小的都记得样。”

“哦？那我们就说说吧”铁凤凰缓缓说：“三年前，德月斋从东南运了一批私盐，后来事情败，然后你就给张阁老的儿孝敬了两千两银，这事后来不了了之。”

铁凤凰一气说了五六件事，都是德月斋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一下，连霍青玉都开始佩服起这个大理寺卿了，来德月斋本来是计划外的事。但铁凤凰却对这样一个小店的内幕知得一清二楚。

掌柜的脸慢慢变了，刚才的圆的表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恐。等铁凤凰说德月斋利用份掩盖，销赃生意的时候，掌柜的一下普通地跪在地上。

“大胆！”蒲心兰喝，“知你面前的人是谁吗，是朝廷大理寺的寺卿，铁凤凰大人！”

铁凤凰这名字，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阎王一般。自己见不得人的事，任铁凤凰知任何一条，只要她愿意，自己都是非死不可。下看来，除了说实情，确实没有第二条路了。

“石惊三是两年前开始在我们这里销货的，一开始只是些小玩意。到后来，慢慢就有了很多名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