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因为这和他想象中的二人相识的场景完全不一样。在他想象中，张二这也算是个江湖人了，和这纤细柔弱的少女的见面，定然是有一场充满男气概的英雄救才算合理，没想到这张二还真就是来嫖的，和那些普通的嫖客没甚区别。

但宋莫言还是好奇，六扇门总的密探的收本就不菲，而且这特殊任务还有很多额外的经费，别说去极乐了，就是在那里包上十个们儿也不是事儿。但为什么张二偏偏会来找这最为低贱的女。

“那么后来呢？”

“后来张二哥又来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快初更了才来，然后在我这里过一夜，第二天再走。一开始，我们没有任何，但慢慢地，他开始问我一些我的事情，但一直对他自己的事情讳莫如。只是告诉我他是来北境买卖的，结果雇主了事，买卖被推迟了。”

“你最后一次见张二哥是什么时候？”

“在他事前几天吧，和以前一样，他来到这里找我。那天他好像很憔悴，在我这什么也没，只是睡了一觉。但第二天早上，他突然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

“什么话？”宋莫言急忙问。

“什么朝廷已经腐朽不堪了，什么他曾经满怀情，但现在却十分的失望。我也听不明白，只是劝他不要想太多，每天开开心心过日就好。”阿红的脸上，了一阵悲伤的神情说：“他说他以后再也不回来找我了，我求过他带我走，但他却只是笑了笑。后来临走的时候，他给了我很多银，从那天以后，他果然再也没有来过。”

听了阿红的话，宋莫言心中一阵叹息。想了想，从怀中拿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对阿红说：“姑娘，这里是一百两银，既然这里如此清苦，你也别留在这里了，如果家里还有人，就拿着这些钱回家置办地，如果家里没人了，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过些简单的生活吧。”

但没想到阿红却拒绝了宋莫言，说：“多谢大爷的好意，但我这人又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家里虽然有人，但已经不愿认我。我自由被人看不起，生无安生立命的能力，又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要我这不净的女人。所以我只能在这里苟且活着，况且…”阿红嫣然一笑：“说不定哪天，他就突然会来找我呢，倘若我离开，他就找不到我了。”说完，角却泛起了泪。

宋莫言听了阿红的话，心中只觉得一阵酸涩，本想要说一些安的话，却一时竟然语，只好站起来，就要离开。

“大爷！”阿红突然叫到宋莫言。

“姑娘还有何事？”

阿红抹去了角的泪痕，脸上突然翻着一阵桃：“大爷已经付过钱，真的不享受一下再走么？”

宋莫言笑了笑：“不必了，宋某来此并非寻问柳。”

阿红却：“实不相瞒，我已经好多天没有生意了，我本还有积蓄，生计无忧，但唯有邻里的们老是笑话我，说我的活不好，所以才招揽不来客人。在肖家井一片，倘若哪个窑儿久了没有生意，就需等找到客人后，将男人合后的男小心包裹起来，然后挂在门，这样据说才能招揽人气。所以，小女想请大爷在此享受片刻，小女定当竭尽所能让大爷快乐一番。”

宋莫言听了阿红的话，差忍不住来，这肖家井的风俗真是怪异，他青年少，曾经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也不止些许，但这样被女人行挽留还是一次。但有些时候，男人就是这么奇怪。宋莫言面对那些江湖上成名的女可以心如止，但下这样的看似低贱，却又赤的引诱，竟然让一异样的邪火从他的下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