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又不是老虎。再说了，两妹迟早得见面的嘛。」我牵起她的小手轻轻抚摸：「再说现在走也来不及了，你没听见钥匙声吗？」

「喀嚓」一声，防盗门打开，艳走来一边弯腰脱鞋一边说：「好香啊，阿桐，你还没吃饭啊？今天……咦？秦慧？你……」

虽然和她俩都通过气，可两个女人都没想到会这样见面，一时都楞住了，特别是秦慧，坐在我上下来也不是，不下来也不是。二女一个就这么傻站着，一个就这么呆坐着。张结、目瞪呆的样，看得我忍不住大笑起来，谋得逞，心中的得意劲儿就甭提了。

「讨厌，故意的，坏死了！」秦慧俏脸通红，又羞又急，蹦到一边，使绝招二指禅来，得我嗷嗷叫痛。

艳毕竟大秦慧几岁，早一步反应过来，走到她边坐下，搂着她，亲地说：「真好，早就希望有个这么温柔可的妹妹了。」

「艳……我……」秦慧还是脸放不开。

「都是阿桐的女人，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嘻嘻，小慧，你害羞的样真是可。」

艳将脸贴着秦慧的脸，这个动作一下就把有些尴尬的气氛成功扭转。

艳病后有些苍白的脸略显纤弱之意，和秦慧羞红的俏脸比起来，更有楚楚可怜的觉，两张如俏脸摆在一起，一艳一妩媚，这一刻，发呆的人反而变成了我。

「这么说，那个齐景天齐老板就是石铁生的夫喽？」听完了我长篇大论的解释后，秦慧才算有明白：「还什么汇勤公司？什么秦总？大骗！原来你早就打好如意算盘要把那个烂摊丢给我。」

「什么叫烂摊呀？」我瞪大了睛：「别看是八十万买下来的，实际价值一百二、三十万都不止。要不是石铁生倒台，他又急着用钱，估计再加一倍都拿不下来。」

「这么大个公司，我……我能行吗？」小人儿再一次提了刚才的担忧。

「没事儿，其实很简单。你想想，七个地市县，不说正规编制的公安警察，大大小小这么些个企业，这么多小区，光是经警保安就得有多少？立安是市公安局的指定保安用品销售，所有这些人的衣帽鞋袜，警用都得到你这儿买。

也别多，每人每年一夏装一冬装就够了。

「除了老板换人，一切都是原班人，货渠也不变。平常都闲着，每年二、三、九、十这四个月开足了力给我生产，四月和十一月货让他们赶得上换装就行了。百分之百的垄断行业，刨掉杂七杂八的开销啥的，一年的纯利大概能有四、五十万吧，再刨掉给老肖的份，落自己腰包的怎么着也得有个二、三十万。」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那我就试试吧。」小人儿终于被说动了。

「这么好的生意？那……那他怎么会肯卖呢？」艳也听儿来了。

「不卖不行啊，他本指着撑过这个月了这批货有个项，可肖少峰明跟他说要把这块儿给汇勤公司来，没半商量余地。不是公安局定你就是有准许经营权，东西卖不去也只能烂仓库里，要不怎么叫垄断呢？」

我夹了一筷菜喂到艳嘴里：「齐景天心里有气，本是想死撑着不卖的，可下个月就要大批货，资金可能都投下去了，儿受了伤，光医药费就不是个小数儿，他是被得实在没招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