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

丝不太敢说的分，绝对是更为诚实，也更为骨的想法；一些她认为只有手生懂，而人类则很难认同的。

明和她认识至今不过短短几天，不确定还多着。和丝都曾暗示过，在她们中，人类的心灵比她们更为複杂，也更难讨好。

「嗯──」明回应，表情没有任何不快。

着腰的她，不知不觉就换成正坐的姿势。很快的，她表示：「我很迎丝向我坦白喔。」

丝犹豫了快十秒，才说：「我最期待的，其实是她在你内。那时我想，若是你愿意让她那么，就表示你真的完全接纳她。」

低下的丝，害怕这想法会让明非常排斥。

「我竟然，只因为期待你的内，能再次充满姊姊的，就把你昨天被暴的事给抛到脑后。」

丝闭上睛，双手用力抓着膝盖，看来是真的很惭愧。

是有不应该，明想，但事情已经发展至此，再表示谴责也不太对。她不会、也不想谴责丝，她很兴丝愿意和她说实话。

「泥有在我的嘴里。」明说，低下，「那不一样，我知，无论是在觉，还是在意义上。」

的确，当丝第二次在她内时，她心里是有安适、稳固，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觉。包容一切，这行为代表的意义就是如此；不只是对方，连她自己都有被彻底接纳的觉。所以，她才会和丝了第三次、第四次；梦里的那几次也是，满满的幸福，真的会令她们上瘾。虽然，明是人类，但她对这事的觉不会比手生还迟钝。毕竟她是脱离女后，很快就嚐到幸福滋味的女人。

低下的明，亲了下丝的左脸颊。丝睁开双，框。几分钟前不是还愉快的吗，怎么现在又这么悲伤？明真希望她别这样。

然而，正因为明总是如此贴心，让手生都非常动；丝尤其是如此，而一想到最初的接情形，泪反而更止不住。随着几次眨，两行泪迅速下。到现在，丝仍觉得自己与人类的差异太多，担心会及明的底线。会在意这事，就表示丝相当接近人类，明想，还是理想中的那一型；如此细腻、温柔，还是许多人类所不能及的呢。

如果丝更了解她，就不会担心这事了，明抱住她，双手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在丝停止泣后，明把她的转半圈。

缩着脖的丝，后脑杓就靠在明的房上。后者摸着前者的肚，从无名指到指，轻轻压着肚脐周围。以前，明无论是生病还是不兴，只要妈妈像这样摸她的肚，一舒坦的觉就会自然而然的现。完完全全就是自小时候就存在的带，难怪丝和泥她这边会特别有觉；先前，这里时也是，只是在她房上造成的伤，让当时的她痛到没有办法专心受什快。

泥低着，双手放在腰后。起膛的她，藏在腰后的双手不断搓。对於丝的形容，泥既到兴奋，又有些罪恶。

丝在轻几下睛后，说：「最到万分抱歉的是，其实泥第一次和明接的时候，我也──」闭嘴的她，说不下去。

当时，丝在慌的同时，也到相当兴奋；明晓得，即使知那是一暴行，会为对象的心带来伤害，仍是不受良知与责任的控制。

明抱她抱得更些，说：「嗯，我知。毕竟我们第一次接的时候，也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