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还是不希望她死的。

她们全都长时间缺少能量溉，而能传输能量的手生已经死去。所以，明非得要和他们每个人都过一次才行。一开始就是这么计画的，明想，这不会太困难。

「可是姊姊。」丝说，双手在肚下握，「走到这一步，你不会有觉──我也不确定该怎么说，但我却突然觉得，我们好像错什么事似的。当然，能够拯救全族，我们是该到兴，不过──」丝看了下明，说：「对明真的好吗？」

丝低下，两手十指相。在这几秒内，他的掌心一下贴合，一下分开。

泥握拳，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她差忘了，自己也曾在意过这事。在明和另外三只手生见面前，泥也说过类似的话；虽晓得丝的觉，但对於自己先前也和明说过些什么，却是只字不提；压低眉的泥，竖起右手指，说：「听着──」语气很认真，接着，停顿超过五秒；太久了，像是真的不确定该怎么说，而不像是为了营造气势。

丝晓得，泥脑中浮的大概是一些听来中肯，却可能会让明觉得很刺耳的话。

明的需求很大，这是事实，并非误解或造谣，但泥不能这么说，那太没礼貌。说明一天可能要不只一次、偶而换个对象会让她更愉快，虽然是理分析，多次观察的结果，但直接说来，还是会觉得有些过分。就算以较为光的「活力十足」来形容，明也晓得她在暗示些什么。异族间的关系，要用什么样的说法，才不至於太过；这的确是一个挑战，泥想。

几秒钟后，泥把双手放在丝的肩膀上，说：「总之，明不是普通女孩。」

泥认为，这样应该够文雅了。

这是一句称讚，虽然听起来有不太像，明想，和先前说过的「适合成为喂养者」差不多。

明听了，心里是，但仍是不太满意。她忍不住吐槽：「我曾经是普通女孩。当然啦！可是现在啊，托你们的福，我好像没有手不行了。」

原本，她是真的想表示一谴责，中途却又变得像是打情骂俏，说完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现在的关系是这么和平，而她又是那么乐意接纳她们。

明说的是实话，而以真心想来说，还不够完全。明不只是喜她们的手，还有她们的味。当然，还有她们的，那稠度，到内时的劲与份量，与肤接的觉。明不会说到的分，她的下形象在今天已经多到满溢来了，得设个停损。

对了，明想，差忘了，要关心一下丝的情况。

「你还好吗？」明问：「听说那状态，会让你腰酸背痛？」

丝曾溶化过一次，因为明让她短时间内连续两次。泥先前说过，那等同於他们的宿醉。而从刚才到现在，丝无论是谈吐、神情，都和溶化前差不多。她稍大一些的动作，也不需要咬牙或闭。觉没那么严重，甚至一开始，丝还满问号，听不懂明是在指什么，过了快五秒，她才想起。她也想起明的情发言，想起明压把她压倒在地，丝又脸红了。

丝摸着手发下的太，说：「是有一，但不如我想像中的那般痛苦。所以──总来说，划得来的。」说完后，她「噫嘻嘻嘻」的笑了。明看着她，松了气。

丝是如此的开朗，没有任何一猥琐的觉；明若这么说，那绝对是在骗人。

「那下次我也──」泥说。没说完，但已经够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