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想起，她昨天还问过要不要三个人一起的问题。她不想浪费太多时间，乾脆在她们的耳边悄声说她的详细计画：「我希望，能同时抱着你们两个。想像一下，我下面接两支手，而你们躺下，我跪着。」

以提示来说，有些太明显了。明不说更多，要她们自行想像。又是实际说来，会让人难为情到想要逃离现场的话，明想，尽昨晚睡觉前，她曾为这一刻在脑内演练过数遍。

丝和泥没说话。在中断不到半秒后，她们又继续她的。

明摸着她们的，说：「的确，那会有困难，无论是掌握重心、力，还是呼节奏，而且你们应该不会喜──」

「不，我可以。」泥说──虽然嘴里满是，声音却还是有尖──她伸手，原本是想摸明的或肩膀，最后为合此时的动作，还是选择捧明的房。

泥吞下一大后，小声的说：「只是要有时间，好心理准备。」说完，泥好像又快要不能呼了，赶张哈气。明低，看到泥的嘴里几乎都被她的给染成一片白。

丝也是。她用鼻好大一气，使劲。明摸丝的，受那对只有一浮凸的房，变得稍微明显些。

听过明的话之后，丝要泥搀扶，泥也要丝支撑。最后，丝和泥乾脆都放松，把靠在明的房上。一从丝和泥的嘴角了来，明想，这表示她们真的受到极大的刺激。她们的大内侧也满是，明可以透过膝盖觉到。这是她第几次吓到她们了，明想。又一次，她觉得自己好离谱。

「那实在是──」泥说，她不知该怎么描述。她的脸比熟透的番茄还红。

丝在明的房上磨蹭额，说：「明所说的，我们不只是没想过，也不曾梦过。」

「不，」泥老实说，「我曾想过。」

丝看来比明还要惊讶。泥吞下一大，却也不小心吞下一团空气，因此打了个嗝。

「但我以为，明不会在二十岁以前就──」泥笑了，一差从嘴来，「这样讲有奇怪吧？」

明懂她的意思，这么离谱的事，不像是任何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会想挑战的。才相不到一个月，就提这么离谱的主意，明觉自己的形象又往下掉了一些。她有后悔。

「那，」明问，「还是一个一个来──」

「不！」丝握住明的左手，一脸正经。

泥又笑了，不单是因为自己妹妹的表情。先前坦承的时候，泥其实还想再多说一些，无奈思绪实在太，最后，她必须得藉着笑声，才能把脑中的画面给消化。

中的唾和都来不及吞下，丝和泥都必须抬下，才不至於在息的时候来。她们上的手，不只是到发，还拍声响。有将近五秒钟的时间，她们都说不话来。

丝搓着明的手，说：「我们就、就照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