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想呼唤泠或丝，靠在他们的上，或要他们给她肩膀，但又觉得那样有差劲。最后她只是伸个懒腰，打一个大哈欠。

和前几天一样，她只在需要捡拾掉在地上的品，或上厕所时，才会呼唤他们其中一位前来帮忙。一整个早上，她只呼唤丝和泠。泥应该买到材料，现在已经在厨房里忙，而虽见过昨天的样，但拜託她拿书这些琐碎的事，还是会让明到有些张。

装上手，就不需麻烦他们，明想，虽然还不到能写字或抬起自己的地步，但用手翻书包，和捡拾到附近的笔还得到，那很便利，觉也有些酷。若习惯着手睡觉，她不需下床就能开关灯，这表示她会变得更懒，说不定产后的减重会因此达不到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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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把讨厌的疑虑从脑中赶走。可以确定的是，她若自己使用手，就不需这么频繁的呼唤他们；打断他们正在的事，只是为了帮她捡一枝落到脚下的笔盖等小东西，明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泠，他除睡觉和服侍她以外的时间，可能都在忙着衣服

明想上付诸实行，但就在她要叫丝帮她拿手之前，又想到，自己有可能只是为了传递一张试卷，而不小心打断同学或老师的鼻。或许还会造成更严重的伤害。还是等熟练度一些再说吧，明想，叹一气。

接着是国文和地球科学，这两科她还算擅长。难得仔细听课后，她更加确定这两科是一定会及格，说不定还可以比平均分数一。每天都这样的话，即使回家后的複习时间减半，应该可以步不只五个名次。

真是充实的半天，明想，却不敢说来。若用最严厉的标准，她不该现在才这样，更不该只上半天。

明不得不承认，到期末考前，老师们真的是该讲的都有讲，把重重複再重複，即使有几位已显准备退休的懒散态度，也没太对不起他们的工作。但如果她把对老师的抱怨减到零，和同学间就更无共通话题了。

明没看窗外的风景，更没有胡思想。她发现，如此专心上课，真的是一件非常累人的事，更别说今天又相当。怀着，又过分专注在课堂上，即使她早餐吃得不少，还是很快就到饿。

第四堂课结束时，丝和泠上从室里来。没有前来，明猜，检查可能以经告一段落。

他们穿过室，走几步路就回到家。爸妈和姊姊都不在家，幻象的施展范围都可以缩小。丝和泠没立刻让明坐到餐桌前，而是先让她躺到床上，符合她平常从学校回来的习惯。他们连这都观察到了，明想。床铺的让她觉得很舒服，但想到自己是个懒人的事实已经彻底暴，她实在没法太兴。

休息约十分钟后，泠帮明换衣服。她还是不穿罩，且可能一整个月都这样。隔着衬衫，他们可以看到她的，但多数时，他们首先还是注意她的肚。

「我形状的维持，」明说，「就拜託你们了。」

「乐意之致。」丝笑着说，泠。平常他们的抓握和舐，都有助於她的脂肪待在原来的位置。

丝两手握住明的房，说要帮忙顺一下。明听电视上的女艺人说「这过程会痛到想打人」。但让他们来，明都不会觉得不舒服，还有舒畅。明主动摇晃上半，让丝能摸到更多地方。

丝嘴，亲吻明的房，但不，她齿不清的说：「我不会跟姊姊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