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丝问，背上的手持续摇晃，「明是答应了？」

「是有心理准备了。」明说，拒绝直接回答。

「呀嘿──！」丝大叫，起来。她以要贯穿天空似的气势举双手。明把右手指盖在她的嘴上，说：「但首先，我要浣。」

「放心！」丝右手拍脯，说：「我们这里有──」

「还有，」早料到他们有一方法的明，要丝关心其他重，「我连手指都不曾去过，你要用方法。」

别用有怪味或容易引起过的东西，明相信这不用提醒。丝。她赶用两手推一下脸颊，避免来。

看到丝脸上满溢笑容，明越来越觉得害羞：「而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你、你得要温柔一。」

「一定的！」丝猛力。她嘴角抬得相当，如此瞇瞇的表情，明几乎不曾在其他手生脸上看到。

明稍微压低声音，说：「你对我的第一次就很鲁。」

丝僵住了。她睁大双，小声的问：「明不喜？」

难得有机会让丝表现得收敛一些，明却选择老实说：「不，我没有很不喜。如果我很痛苦的话，当时就不会那么多，事后还有余力问你所谓的惩罚是指什么。」

「就是让我内。」丝笑着说，也松一大气。她嘴角没再抬得那么，但脸变得相当红。回忆起她们的第一次，让丝的神情看来有些恍惚。

明故意叹一气，说：「第一次就内，你真是太糟糕了。」

明当时是真的受到惊吓，但她不会否认，那算是个好回忆，与泥的初次接经验比起来，不那么辣，最多是有苦涩。

「的确，」丝说，右手搔脸颊，「为惊喜，是有过，但也多亏这一段，让我更确实被明喂养。」

他们所需要的能量是由意产生，所以明就是在那个时候上丝的。几乎完全就是用下半培养的关系，明无论回想几次，脑中得到的都是这个结论。

明眉角垂下，叹一气。丝伸长脖，用鼻磨蹭明的脸颊。丝在发「咪呜」、「咪呼」等声音后，起只有微微浮凸的，说：「如果我当时表现得太差，明是不可能我的。」

「别得意忘形了！」明大声说。她张大嘴──久违──狠咬似的大力拥吻丝。明把伸到丝的嘴里。丝也用力抱着她。

尽有些不过气，丝还是笑来。她故意挥动双手，摇晃，用极小的力气，一副死命挣扎的样，并在与明尖相互磨蹭的时候，发断断续续、混着嘻笑的尖叫声。

约一分钟后，两人嘴分开。她们都必须要好几气才能再说话。明抱着丝，往后仰，两人几乎要倒在丛里。好夸张的吻，明想，是气氛造成的。

「有偏了，」明说，两手摸丝的，「原本还在讨论你和泥的事，后来却把注意力都放在回忆我们最初见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