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连，和直里的都……」

明低，左手和右手摸过自己的和。

「姊姊竟然──」丝说，接着，她像男孩一样，为了遮掩双间的动静，而稍微屈膝。这反而让明更加注意到她的主要手。

丝现在的生理反应，超过五成是因为泥的缘故，得知泥不会因为昨天的事而拒绝喝下她的，果然会让她既动又兴奋，明想，上吐槽：「你也太喜自己的姊姊了。」

虽然她先前曾要丝别在意，但太不在意也不对。丝右手摸后脑杓，笑来。她双伸直，起，不再遮掩。靠着毅力，丝让撑起裙摆的主要手慢慢消下去。几秒后，她收起笑容，睁大双，有些张的问：「姊姊介意我使用油吗？」

果然还是会担心，明想，虽想看丝更张的模样，但还是打消这谎报情况的主意吧。明说：「泥不介意。她也想过这用法。」

「原来。」丝说，松一气。为姊姊，泥非常大方。想起明先前说泥是如何为她们着想的，丝更是觉得心里。

明说：「你在更加动的同时，也变得更想她了，对吧？」

丝把往后仰，嘴像猫一样的勾起。她回避，但不否认。丝这白目的姿态，似乎也暗示若给她逮到机会，当然不会只是而已。

明轻叹一气，说：「我们去书店吧，先逛个过瘾，再回家吃饭。」

明光是这样讲，丝就猜得，今天的午饭也是泥来。丝在穿上洋装后，帮明展开椅。

先前才下过一阵大雷雨，现在天空又乌云密佈。太只脸不到半小时，明觉得有奇怪。昨天电视拨气象预报时，她只看一图示，没仔细听气象预报。说不定有颱风，她想，若能让考试延后，就再好不过了。

多亏了室，她们不用撑伞，也不需超过半分钟的时间，就能到书店里。明听到书店里的爵士乐，和她上个月听到的一样，他们似乎是要过半年以上才会换片。

在逛到古典文学区的时候，明把稍早和泥的聊天内容，都告诉丝。而讲到有关中午的计画时，明又故意压低音量。

「虽然就帮助你们合好而言，可能有过了，」明，两手抬，摸着丝的颈，「但你的确有不对的地方，所以你必须接一惩罚。」

听到这里，丝的睛瞪得和猫鹰一样，如果是明说的那惩罚，丝很乐意接受。而更让她到愉快的，是她的兴趣推广成功。丝大笑，双都瞇成一条。明原本还想在她上看到和泥一样的惊讶反应。而丝终究不是泥。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丝在笑完后，脸只变得有些红，而明不只脸红，还低下。

「居然认真计画那事，真不愧是喂养者大人。」丝说。她乐极了，背后的手左右摆动。明要是大声吐槽，就更顺她的意，所以明嘴闭，睛半睁。没得到预期中的反应，丝嘟一下嘴，继续说：「明，到那个地步，好像不能只是以来形容啰。」

「我不理你了。」明说，闭双，她在认识丝之前，是绝不会说这么过时的话的。但既然都已经说了，为加这句话的效果，明推着椅，向左转。她面对厕所，只是刚好而已，丝却一脸兴奋的跑到她面前，说：「明有需要的话，叫一声就行啦！」

完全不等明辩解，丝迅速把伸到明的裙里。慢了半拍才反应的明，两手着丝的。明没有穿内，不只是双，她连腹沟和都可以受到丝的鼻息。要是没并拢双，丝的嘴可能早已和她的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