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的车从不让外人乘坐，如今一名小公现在他的车上，份自然不言而喻。

顾晏的手抚摸着杯沿，嘴角泛起淡淡笑意：“我还以为你会讨厌我。我你留在这里，还威胁你嫁给我。本朝从未有过男妃的先例，你成了瑞王妃，难免受人非议。”

叶梓掀开车幕帘，土包城似的，好奇地趴在窗上朝外面看。

长安城街景繁华，路两旁尽是叫卖的摊贩，街上人来人往，甚是闹。

叶梓若有所思地：“这样算起来，的确是我牺牲比较大。”

不知想到了什么，叶梓脸上莫名有些发，低下啃果：“……我不知。”

顾晏摇摇：“没事。”

他想了想，又：“听闻那书阁会定期广邀声名远播的说书先生前去说书，生意极为火爆。萧珉他们以前常去，我倒是不曾踏足过。你若是喜，改日我带你去玩。”

：“最近天燥，记得多喝，以免上火。”

正因如此，先前顾晏将要成婚的消息才会闹得满城风雨。可偏偏这瑞王妃的模样来历被瞒得死死的，更是勾起了众人的好奇心。

叶梓前一亮：“可以去玩吗？”

叶梓：“我当然担心呀，哪有人一年到天天生病的。年纪轻轻就搞成这样，日后该怎么办？”

叶梓还当他也想吃，连忙护住果盘，护：“果也是上火的。”

顾晏低声问：“你担心我？”

车缓缓在长安街上形势，不时有人朝车内张望，看见叶梓后纷纷惊讶的神。没过多久，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朝车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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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轻声笑笑，伸手去，用指腹抹去他边的鲜红：“这些都是你的，不与你抢。”

顾晏：“长安城中有一家书阁，网罗天下话本传说，各式各样，有空我带你去看看？”

这果瑞王府里剩得不多，吃一天少一天，就连叶梓每日也只舍得吃一小盘。

他笑了笑，又说：“不过没关系，那些人又不认识我，想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呗。至于其他的，这十年都是您照顾我的，若不是这样，我恐怕早被那只老猫吃了。现在就算我报恩好了。”

叶梓地看他：“……今天不行吗？”

顾晏：“今日恐怕不行，我还有事要办。”

叶梓失落地低下。

顾晏看他一，一气：“……知了。”

与之齐名的，还有誉王世萧珉，三皇殿下顾晅，以及护国公之，温熠。

“你这么想去？”

他从到这里开始，一直住在瑞王府里，此刻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要不是怕耽误了顾晏的正事，他甚至想下车去街上逛逛。

“报恩？”顾晏轻笑，“你知在话本里，像你这样的小妖怪，都是怎么报恩的吗？”

叶梓局促地偏躲开他的手，转移话题：“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真不需要请大夫？”

“当然想了，我来这里到现在，还从没有踏过瑞王府呢。”叶梓愤愤，“都怪那只蠢猫，每次我想溜去玩都被它拦下，你说它是不是成了，故意不让我走的呀。”

这皇城内，有四位地位斐然的公，因其才貌众，受万千少女追捧，被坊间成为长安四公。顾晏便是这其中人气最的一位。

“什么？”

顾晏于心不忍，毫无原则地补充：“不过，你可以与我一同去。”

叶梓纳闷一下，立即回过神来。

顾晏笑低声：“若真是这样，我可要好好谢它。”

叶梓当然知的。

顾晏在他边坐下，目光在他脸上凝了片刻，落到果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