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所料，寝殿内没有人侍奉。

已是夜，她依旧穿着一华贵的装，妆容致，与床上未施粉黛，形容憔悴的人对比鲜明。

顾晏不以为意：“还能怎么办,既然常宁没开冤枉我，那此事便与我无关。我为何还要考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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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寝殿外看守甚多，叶梓跃上房梁，从房梁的隙摸了寝殿内。

夜渐,顾晏早早躺下休息，待那人睡熟后，叶梓从盆里爬来，悄然从寝殿的窗了去。

顾晏有些惊讶，他已准备好背这黑锅，可没想到这锅却迟迟不朝他扔过来。

“芷儿，你还没有想好么？”皇后从暗走来。

温芷忽然轻轻笑了声。

现在焦全落在常宁一人上,所有人都在等待她的定论。

有时候他摸不清顾晏的真实想法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看上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

皇后中闪过一抹怒意：“你这副模样给谁看？我们不过想是让你接近顾晏，他是先帝亲封的亲王，地位斐然，你嫁给他有什么委屈的？况且你又不是对他无意，你……”

温芷：“对，我是曾对瑞王殿下有意。所以我该听你们的话，百般接近他，勾引他，用我自己的名节换来嫁瑞王府的资格，对么？”

若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这样忍气吞声。

叶梓又问：“长安那边如何了？”

叶梓垂下不说话。

第29章

他避开侍卫，很快找到了皇后的寝殿。

他的小仙草，无奈地摇了摇。

顾晏在桌边坐下，支着下看他：“还是不打算理我？”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一般，她笑得停不下来，空旷的寝殿中一时回她的笑声，竟令皇后有几分胆寒。

叶梓俯朝内室看过去，隐约可见床榻上、纱帐内躺着的消瘦影。温芷睁着睛，怔怔地盯着那一方纱帐，中最后的生人气也已消失殆尽了。

叶梓的盆摆在屏风后的小桌上,恰好能听见他们刚才的话。

皇后走到温芷面前，握住她的手，温声：“姑姑知，先前是我和你父亲得太急，是我们不对。姑姑可以不责怪你忤逆之事，可你为何就是不肯听我们的话呢？”

顾晏问：“她说什么了？是本王推她下去的？”

叶梓挣扎一下,乖乖开：“……您打算怎么办呀？”

顾晏打发走了小太监，转回了内室。

越是沉默，便越让人不安。叶梓思忖片刻，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可偏偏，她什么都不说。

接下来的一日叶梓都没理人。翌日黄昏时,有人传来了消息，常宁郡主已经醒过来。

“为什么不笑？”温芷开，声音低哑虚弱，“姑姑不觉得很有趣吗？”

叶梓正想再靠近些，床上那人忽然转朝他的方向看过来。叶梓连忙吓得缩回房梁上。

皇后忍无可忍：“你别笑了！”

顾晏轻蔑一笑：“听说温熠气得半死，险些从长安赶来与我拼命，被他爹拦了下来。里没什么消息,大抵是还在观望。”

温芷抬起，目光像是看向远：“可是姑姑啊，我从小跟着太傅读书识字，虽不求至圣之，但也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

温芷偏看她了一，闭上没有回答。

忽然，大殿外传来一名女的声音。

来传信的是太后边的小太监,一听这话吓得险些跪倒在地上,忙：“没有,郡主没这么说。郡主醒来到现在还没说过一句话,任凭旁人怎么问，她……她都不开。”

那人究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