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轻笑一声，：“靖和帝御赐的晚宴，大家都在饮酒作乐，欣赏歌舞，你却觉得闷。若是让旁人听见，怕是要惹祸上的。”

顾晏声音危险地低了几分，威胁：“你若敢变回去，以后可不止这么欺负你。”

顾晏抱得人归，笑：“想看直说就好，何必如此。我这儿还有，你要不要？”

起亲王的手，直朝下探去”时，大步走到床边，伸手去夺他手里的话本。

“怎么站在这里？”有人在后唤他，他转过去，看见了顾晏。

顾晏暗笑，反手握住叶梓的手腕，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两下，轻声：“什么时候开始的，是我给你读话本，还是……我这么抱着你？”

几年不见，那人容貌成熟了不少，眉宇间已隐隐显几分帝王之气。原本矜贵张扬的气质，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得越发凌然内敛，不锋芒。

叶梓心一，侧脸微微红了。

“嗯。”叶梓被他一通欺负，倦得睛都睁不开，轻轻应了声，很快昏昏沉沉睡着了。

“真没有？”顾晏说着就想往下探，被叶梓抓住了手腕。

若不是他拖着这副破，又伤势未愈……

叶梓神局促地躲闪一下，顾晏又：“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顾晏：“这话本第二卷一共印售了五百册，我全买回来了。”

叶梓骨酥了大半，他背靠在顾晏膛上，还担心他的伤势不敢用力挣扎，只得局促：“王爷，你的伤……”

顾晏用手中的酒杯碰了碰他的，声音懒散自若：“怎么不去？”

同为男，又挨得这么近，顾晏立即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

叶梓睡得很沉，像是坠某个远又迷离的梦境中。在梦里，被大雪覆盖的长安城灯火通明，他站在阁之上，看着举城庆。

片刻后，顾晏将脏了的丝帕随手丢到一边，嘴角笑：“这么快，忍太久了？”

叶梓大惊失：“你还有？”

叶梓呜咽一声，蜷在被里，脸上熟透似的泛着红。

叶梓低声回答：“有些闷……”

“我、我不知。”叶梓难耐地蜷起腰，刚想变回原形，顾晏率先将手探他的衣服里。

顾晏从后揽着叶梓的腰，枕在他肩，低声：“这话本将你写得如此放浪，我怎么能让别人看见。”

叶梓被急了，不讲理：“说不让就不让，你给我！”

“不欺负你。”顾晏贴在他耳边轻声，“阿梓乖，说实话，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许再读了！”

亏欠了快半个月的奖赏温柔又细致，叶梓呼急促，很快就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

叶梓耳朵红透了，偏嘴：“没有。”

叶梓默然：“……你买这么多什么？”

叶梓怔愣一下，低下：“殿下。”

顾晏躺在床上，想躲也躲不开，被叶梓抓住了话本一角。顾晏松了手，趁叶梓抢夺时不备，将他拽到床边坐下。

顾晏喜他这模样，凑到他脖颈间轻轻吻了一下，恶意逗：“若是照那话本中来，你此刻就该去捉我的手，让我摸摸你。我不肯，你就在我面前百般祈求，说你想要我……”

“好了，不逗你。”顾晏低在他眉心轻吻一下，忽然有些遗憾。

顾晏一气，定了定心神，温声：“累了？我陪你躺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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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早有准备，叶梓没抢到，反被对方擒住的手腕。顾晏一手抓着叶梓的手腕，一手护着话本，：“为何又不让读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你不动，就不碍事。”顾晏说着，手不老实地往下了几分，另一只手扳过叶梓的下，轻柔吻了上去，“这几日忘了给你奖赏，今日一并补上。”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叶梓窘迫不已，目光不知该看向何，呜咽一声：“你欺负人……”

顾晏顿了顿，低声开：“阿梓，你是不是……”